无题

晋级赛第三周。

沈砚排名：第 6 位。

一切看起来很顺。

直到闷子发现了那件事。

那天晚上，闷子在整理后台数据。

他把沈砚过去三周的所有PK记录，导了出来。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不对劲的规律。

日期 沈砚使用Lv.3 造浪发难时间 间隔

9/01 是（饶子专场） 9/03 双簧门 2天

9/15 是（六厅同暗） 9/16 老周视频 1天

10/07 否（公开考核） 10/03 声纹克隆

10/22 是（麦麦） 10/23 声纹跳频视频 11小时​

闷子盯着那张表。

手心冒汗。

前三次，还能用"造浪一直在盯着"来解释。

但最后一次——

10月22日晚上八点五十一分，沈砚在医院的走廊上，用手机开了麦。

那是一场没人知道的临时救场。

他没告诉任何人。

11小时后，那段"声纹跳频"的视频，就上了热搜。

而且视频的角度——

是从礼厅内部的视角录的。

不是直播间画面。

是现场。

闷子把那张表，打印了出来。

他拿着纸，手在抖。

然后他做了件事。

他拨通了赵太阳的电话。

"赵总。"

"说。"

"我们内部——"

闷子深吸一口气。

"有内鬼。"

凌晨一点。

赵太阳的办公室。

桌上摊着那张表。

赵太阳看了很久。

"你确定？"

"我不敢确定。"闷子说，"但这些数据——"

"我知道。"

赵太阳把纸放下。

"这事，先别声张。"

"为什么？"

"因为一旦声张，全公司人心就散了。"

"那怎么办？"

赵太阳走到窗边。

他站了很久。

"闷子。"

"在。"

"你跟了我几年了？"

"三年。"

"三年。"赵太阳点点头，"那我信你。"

"这件事，你一个人查。"

"查到什么，只告诉我

"赵总，"闷子的声音有点抖，"如果……如果是很亲近的人呢？"

办公室安静了。

赵太阳转过身。

他的表情，是沈砚从没见过的疲惫。

"那更要查。"

"因为——"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份表。

"三年前，我开第一个厅的时候，只有七个人。"

"其中一个，是我亲弟弟。"

"他卷了厅里两个月的流水，跑了。"

"那时候我才明白一件事。"

"越近的人，越要知道是真是假。"

闷子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他在走廊上站了很久。

然后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礼厅的排班表。

10月22日晚上。

麦麦出事那场。

在场的人，一共十四个。

他把那十四个名字，一个一个抄下来。

抄完之后，他盯着第一个名字。

手，抖得更厉害了。

因为那个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