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这次出差整整一个月。
去欧洲拍广告,接着是品牌活动,然后是杂志拍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我们每天视频,但隔着七个小时的时差,常常是我这边是早晨,他那边是深夜;我哄骁骁睡觉时,他那边才刚刚起床。
“我想你了。”视频里,他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但眼睛很亮。
“我也想你。”我说,“骁骁也是,天天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还有三天。”
三天变得格外漫长。骁骁好像能感知到爸爸要回来了,格外兴奋,每天都要我给他念日历,数日子。
“今天星期二,爸爸星期四回来。”我指着日历上的数字,“还有两天。”
“两天是多久?”骁骁仰着小脸问。
“就是睡两次觉,醒来两次,爸爸就回来了。”
骁骁似懂非懂,但每天都跑到门口,对着门喊:“爸爸,快回来!”
终于,星期四到了。马嘉祺的飞机晚上八点到,但我从下午就开始坐立不安。做了他爱吃的菜,收拾了屋子,给骁骁洗了澡,换了新睡衣。
“爸爸要回来了,骁骁要表现得棒棒的,好不好?”我叮嘱儿子。
“好!”骁骁用力点头。
八点半,门锁转动。骁骁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过去:“爸爸!”
马嘉祺刚进门,行李箱还没放,就被儿子扑了个满怀。他一把抱起骁骁,高高举起:“宝贝!想死爸爸了!”
“想爸爸!”骁骁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脸上。
我在旁边看着,鼻子发酸。一个月不见,马嘉祺瘦了些,但精神很好。他抱着骁骁,眼睛却看向我,眼神里有长途旅行的疲惫,但更多的是重逢的喜悦。
“我回来了。”他说。
“欢迎回家。”我走过去,他腾出一只手,把我搂进怀里。
一个拥抱,三个人,挤在玄关,有点滑稽,但很温暖。行李箱倒在脚边,没人去扶,就这么抱着,像要把一个月的思念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晚饭吃得很热闹。骁骁坐在马嘉祺腿上,非要爸爸喂。马嘉祺耐心地一勺一勺喂他,听儿子叽叽喳喳讲这一个月发生的事。
“我会背唐诗了!床前明月光...”
“我会自己穿袜子了!”
“我还帮妈妈浇花了!”
马嘉祺认真听着,不时夸赞:“真棒!我们骁骁长大了。”
我在对面看着他们,心里满满的。这才是家的样子——有说有笑,有烟火气,有爱。
吃完饭,马嘉祺主动洗碗,我哄骁骁睡觉。但今晚骁骁格外兴奋,怎么也不肯睡。
“要爸爸讲故事!”他抱着故事书,跑到厨房。
“好,爸爸洗完碗就给你讲。”马嘉祺说。
“现在就要!”
我看马嘉祺眼下有疲惫,对骁骁说:“妈妈给你讲,好不好?爸爸坐飞机累了。”
“不要,就要爸爸!”骁骁很坚持。
马嘉祺擦干手,抱起儿子:“好,爸爸讲。讲什么?”
“恐龙的故事!”
于是,父子俩窝在沙发里,一个讲,一个听。我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但视线和马嘉祺对上时,能看到他眼底深处压抑的、滚烫的东西。
那是思念,是一个月积攒的渴望,是我们都懂但暂时无法实现的期待。
故事讲了一个又一个。九点半,骁骁终于有了困意,眼皮开始打架。
“该睡觉了,宝贝。”我说。
“要爸爸妈妈一起陪。”骁骁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马嘉祺。
“好,一起陪。”马嘉祺答应得很爽快,但我能听出他声音里的一丝急切。
我们一左一右躺在骁骁身边。小家伙在中间,左手握着爸爸的手指,右手握着妈妈的,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小嘴微张,睡得很沉。
我以为马嘉祺会立刻起来,但他没有。他躺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儿子,然后看向我,在黑暗中对我笑了笑。
“睡了?”他用口型问。
我点头。
他又等了几分钟,确认骁骁真的睡熟了,才轻轻抽出被握着的手,示意我起来。我们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出儿童房,轻轻关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马嘉祺就转身抱住了我。很用力,很急切,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想死你了...”他在吻的间隙含糊地说。
“我也想你...”我回应,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间。
我们相拥着挪进主卧,门被马嘉祺用脚踢上,锁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这次他记得锁门了。
衣服散落一地,我们倒在床上。一个月的分离让身体变得陌生又熟悉,需要重新适应,重新探索。
“慢点...”我轻喘。
“慢不了。”他声音沙哑,动作却很温柔,给我充分的时间适应。
太久没做了,第一次结束得很快。像压抑太久的火山终于爆发,热烈而短暂。他趴在我身上喘息,汗珠滴落在我肩头。
“对不起,我太急了。”他道歉。
“没关系。”我抚摸他汗湿的背,“我也急。”
休息了几分钟,他翻过身,让我趴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更近,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欲望,还未平息,又在重新燃起。
“第二次,”他搂住我的腰,“我们慢点。”
这次真的慢了下来。他像在品尝一道久违的珍馐,不急于吃完,而是一点点,细致地,探索每一个细节。吻很轻,动作很柔,但每一下都直击灵魂。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给我们的身体镀上一层银辉。汗水在皮肤上闪烁,像细碎的钻石。空气里有情欲的味道,和我们交错的呼吸声。
第二次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车流声都稀疏了。结束时,我们都筋疲力尽,但心满意足。
“还要吗?”他在我耳边问,声音低哑。
“要。”我毫不犹豫。
第三次是在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他在我身后,手环着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镜子被水汽模糊,只能看到两个交叠的轮廓。
“看,我们。”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
我看着镜中模糊的影子,像两株在水中纠缠的水草。很美好,很不真实,但又是最真实的亲密。
水渐渐凉了,我们擦干身体回到床上。第四次,我主动。骑在他身上,掌控节奏。他躺着,手扶着我的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要把这个画面刻进脑海。
“你真美。”他说,声音里有赞叹,有痴迷,有爱。
我没说话,只是俯身吻他。这个吻很深,带着水汽的清新和我们共同的味道。
第四次结束,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们相拥着,谁也没力气说话,只是感受彼此的心跳,和皮肤相贴的温暖。
“最后一次。”马嘉祺忽然说。
“你还有力气?”我惊讶。
“有,为了你,永远有。”他翻身,再次覆上来。
第五次,是最温柔的一次。像在完成某种仪式,缓慢,虔诚,充满爱意。他的吻落在我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像在确认,像在铭记。
“晚晚,我爱你。”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也爱你。”我回应,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结束时,天已经亮了。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我们疲惫但满足的脸。
“该起了,骁骁要醒了。”我说,但身体不想动。
“再躺五分钟。”他搂紧我。
我们在晨光中相拥,谁也没说话,只是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和满足。一个月的分离,在这一夜得到了补偿。身体是疲惫的,但心是满的。
“爸爸!妈妈!”
骁骁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伴随着咚咚的跑步声。
我们相视一笑,手忙脚乱地穿衣服。马嘉祺一边套T恤一边说:“下次我出差,带上你们。”
“好。”我笑着点头。
门被推开,骁骁站在门口,揉着惺忪的睡眼:“爸爸妈妈,你们怎么在这里?我醒来找不到你们。”
“爸爸妈妈在这里说悄悄话。”马嘉祺抱起儿子,“骁骁睡得好吗?”
“好。”骁骁点头,然后看着我们,“你们眼睛好红,没睡好吗?”
“嗯,没睡好。”我摸摸儿子的头,“但看到骁骁,就精神了。”
“那我们去吃早餐吧,我饿了。”骁骁说。
“好,爸爸给你做pancakes。”马嘉祺抱着儿子往外走,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温柔。
我跟着他们走出房间,看着父子俩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明亮。
这就是生活吧。有分离,有重逢,有等待,有补偿。
但无论如何,爱一直都在。
在每一次拥抱里,在每一个亲吻里,在每一次缠绵里,也在每一个平凡的早晨里。
而我们,会牵着彼此的手,牵着孩子的手,一起走过。
走过每一个清晨,每一个夜晚,每一个分离和重逢。
因为爱,是唯一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