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马嘉祺搬了回来。
搬家那天,下着小雨。他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几个纸箱。
“就这么点?”我问。
“重要的都在这儿了。”他指着自己的胸口,“其他的,可以慢慢添置。”
我们一起整理东西,把衣服挂进衣柜,把书放进书架,把洗漱用品摆到浴室。当他的牙刷再次放在我的牙刷旁边时,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怎么了?”他注意到我的情绪。
“没什么。”我摇头,“只是觉得,这样真好。”
他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我也觉得。”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简单的晚餐,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是一部老片子,看过很多遍,但一起看,感觉还是不一样。
电影结束时,已经十一点了。
“该睡觉了。”他说。
“嗯。”
我们洗漱,上床,关灯。在黑暗中,他转身面对我。
“晚安吻。”他说。
然后,他的嘴唇落在我的额头上。温暖,轻柔,像一片羽毛。
“晚安。”我轻声说。
“晚安。”
我们相拥而眠,像从未分开过。
但我知道,我们分开了。而那三个月的分离,那些痛苦和挣扎,那些深夜的眼泪和白日的迷茫,都成了我们关系的一部分,让我们更珍惜现在,更懂得相处。
爱情不是童话,没有永远的甜蜜。它有争吵,有误会,有分离,有痛苦。
但真正的爱情,是在经历了所有这一切后,依然选择在一起。
依然在每个午夜前,给对方一个晚安吻。
因为那是确认,确认彼此还在,确认这一天平安结束,确认明天还会再见。
而明天,还有明天的晚安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