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
宋亚轩笑得越发招摇了:

二百多万也拿出来说,我倒以为是上千万呢,这钱小爷不是没有,可是小爷觉得你这店,你们这人,特别特别的碍眼。
他打个响指:

这事就不能算了,你们也甭急,报警电话我来打。

宋亚轩。
我淡淡一笑:

可不能和了啊。
我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太过明目张胆了,分明就是想黑我,黑我现在无权无势。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还之。
他笑着安抚我肩头:

小爷什么时候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这位先生,这是我们的私事。
店长秀眉蹙起,不喜他的介入。
我冷冷一笑:

他是我男朋友,我的事,就是他的事,我也不觉得这是我和你们之间的私事,我看我是卷入了一场数目不小的诈骗里,还是城中大名鼎鼎的ZP,你们想私了我倒是不想。
宋亚轩揽着我的腰,放下了电话笑:

咱就委屈一点在这里等,做男朋友的千万不能让女朋友受一点的委屈,不然就是失职了。
冷眼旁观她们交头接耳,然后转到里面去打电话。
我惬意地笑了,下巴放在宋亚轩的肩上。
有人为我出头,真好。
宋亚轩把这事,真的闹得很大,举凡当地有名的,犀利的日报,晚报,记者,电视台,还有各路大大小小的狗仔队,热闹得把ZP前前后后围了个密实。
宋亚轩把我拉在身后:

别露脸。

好。
反正有他为我出头。
ZP店里的人一看似乎苗头弄大了,宋亚轩的来头似乎挺大的,也慌张了起来,忙忙碌碌着跑来跑去,不一会推了个人出来跟我讲和:

小姐,真的对不起,我想是我们这里的人勿忽了,钻链是真的,真的很抱歉,很抱歉。
我腻在他的背后笑,一手戳他的腰,他抓住我作乱的手淡淡地说:
道歉有用,京城就不用警察了,珠宝放着,一会警察来,珠宝鉴定师也会到,小爷今儿个就和你们耗上了。
派来讲和的那女人,泪都快落下了:

陌小姐,真是我们的错,前面的人不小心把钻链给了一位客人,因为经理下午不在没有及时报上去,所以就放了个仿品,哪知给陌小姐定妆的店员看都不看,就把仿品给陌小姐了,真是我们的错,我们诚挚的向陌小姐道歉。陌小姐提什么条件,补偿,我们都会尽力满足。

不接受。
宋亚轩翘起脚,拽拽一句话就打发。
是啊,如果不是宋亚轩在,便是欺得我去蹲局子了,我平生最恨,就是这样欺诈。
这会儿外面的镁光灯照得一个叫强,然后推门进来一个衣冠楚楚的男子,看到宋亚轩马上打着友好的笑意:“宋少,什么事搞这么大的阵仗,别动啥肝火的,降降火。”
宋亚轩闲闲地说:

喏,ZP这狗屁店,居然想诈我女朋友的钱,黑她的名声,你说这不是把我不当回事么?
“倒真是胆子撑肥了。”那人笑笑:“得,宋少,你先回去,明儿个京城所有ZP店闭门是小事,交我去做就好了,保证让宋少你满意。”
宋亚轩挥挥手:

去吧去吧,你做事我放心,坐在这里都觉得晦气。
拉了我的手起来:

咱先回去。
“宋少的女朋友,气质真是好啊。”笑容可掬的男人看着我。
宋亚轩龙心大悦:

那是,龙子,放手尽管去做,啥事儿找我,改天找你喝酒。
他上来殷勤地开门。
宋亚轩拖着我出去,面对这么多的媒体,电视直播,他是家常便饭一样,淡定地走,我却不喜欢抛头露面,只好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后面,亦步亦随地往前走。
一上车我用手摭脸,他慢悠悠地开了出来,直到没有媒体跟着了我才骂他:

宋亚轩你是不是存心的。

我哪存什么心,这不,让人给你讨公道,让他们直接关店走人。

你可以早些让你兄弟再带人过来的,媒体什么的都比他还先。
我看是有点故意将我们的关系放大。
他却狡辩地说:

你什么时候看到电视台,记者什么的有比警察来得慢的吗?
这是一些现实,但是这一次的事,他肯定是存了别的心思的。
车开得不快,霓虹灯迷蒙出柔和的光泽。
砰的一声,后面一台车撞了上来,撞得我一个没坐稳差点就往前载去,若不是有好的习惯系上安全带,那还了得。
宋亚轩眯起眼,怒了:

大爷的,敢阴老子,地狱无门你非得撞。
车头一个180的旋转,开足马力朝那黑车撞了过去。
他真是狂啊,我抓紧了,砰的一声,宋亚轩就将那车撞到一侧去,后面的刹车声不绝,绝亚轩转了转方向,加足马力再狠撞下去,将那车撞在地沟上起不来。

不看看大爷这车是什么,敢阴我。
他得意地笑了,然后又打个电话,啥也不称呼了,直接就说:

我在三桥东路下,被一无牌黑车追撞,可得给堵住了,明儿个没有看到连串的新闻,小爷找你们麻烦。
一回到小公寓里,他赶我去做饭,抚着肚子叫:

饿死了

没菜呢,你叫外卖吧!
他拖了我的手去厨房,开了大冰箱让我看。
里面塞得满满的,生鲜蔬果什么都有。
他洗了个新鲜的樱桃塞我嘴里:

千寻,随便做几个菜就好了。
我取了些米出来洗,把米饭先给焖上,再洗菜。
宋亚轩洗了澡在厅里看电视,然后叫:

千寻,快出来看,小爷真上镜啊。
哟,速度还真是一个叫快。清皙的液屏上宋亚轩走得那一个叫风流,合身的衣服衬得身段好极了,我在他的身后,没敢露脸。
“据最新消息,这位长发女子是京城宋少的女朋友,到目前为止,记者仍不清楚这位小姐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