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灯暖融融照着。

凌晨两点看我做法!我是左航!

穷哈!!!
盛若阮和张极一回来,就看到左航站在凳子上,满脸通红地做了一套广播体操。张泽禹和林清寒正在抱头痛哭。

酸萝卜丁真的好好吃啊呜呜呜!!

儿砸不哭!!

我是你妈粉!!我心疼你!!爷带你吃香喝辣!
……


……




茶几上摆着十几杯空掉的酒瓶,盛若阮扫了一眼,二锅头、真露、朗姆酒……度数最高最辣的几乎没剩的了,只勉勉强强余下一些啤酒果酒。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么多酒混着喝,这些人今晚是要去做神仙吗?
张极上前拿起看起来空掉的果酒瓶,晃了晃,对着盛若阮一扬眉梢。

今晚是喝爽了,明天他们有罪受了。
张泽禹和林清寒还在勾肩搭背,她声音又小下来,搂着不清醒的张泽禹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张泽禹迷迷糊糊凑过去,两张白白净净的脸蛋快贴一起了。张极实在看不下去,把张泽禹的手拉开。
拎着他到沙发一边,林清寒早就醉了,感受到旁边的听她解闷的暖炉被人拉开,不高兴的晃了下手,摇摇晃晃地要站起来。盛若阮赶紧去拉她,扶着她去卧室。
把人安顿好后,盛若阮出来看着横七竖八的躺一堆的帅哥汗颜。

不用管他们。
张极压根不管兄弟死活,轻拉一下她的袖口。

踹都踹不醒。我帮你收拾桌子。
盛若阮把空瓶瓶罐罐放到垃圾桶里,和张极一起收餐桌上的火锅残渣,弄了好一会儿才干净,盛若阮掏出手机看了眼。
周妯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刚刚给她发消息,她都没回。

张极闻言,数了数兄弟人头,随后轻拧了下眉。

朱志鑫和苏新皓也不见了。
盛若阮有点头疼。

没事,他们应该是出去了,我等会儿打个电话。
不现在打吗?


……等会儿。
张极顿了顿,低着头把手上的布洗干净,冷水冲过他的手背。
盛若阮注意到张极的神色,奇怪道。
怎么了,你是不是还有话要对我说?

张极好一会儿没吭声。
盛若阮戳他。
你再不说,我要出去找人了。

他们肯定也喝了不少,这么晚了,怪不安全的。

张极赶紧拉住她。

别,我和你一起。
那你要和我说什么。

盛若阮灼灼盯住他。
张极斟酌着言辞,可望着她的目光,莫名有些说不出口,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道。

就是……我可能,要离开了。
盛若阮一愣,没反应过来。
去哪?

少年眉眼无奈的望着她。
她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怔愣片刻,半晌才慢慢道。
你要回重庆了。

盛若阮这才明白过来,这两个月半过得有多快,和他相处这么久,都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一时间快忘了他是来录制物料的。
心口被莫名升起的情绪缠绕住,缠得太紧,叫盛若阮闷闷的。
张极手指碰到她嘴角边的软肉,往上提。

别不开心嘛,你刚答应我的。
盛若阮闷闷不乐道。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生日愿望是为这件事做铺垫的。

张极用力揉揉她鼓起来的脸,垂下眼帘。

没有做铺垫,是真的希望你开心。

大概下周,我们坐飞机回去。

所以,这周六,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