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宛如一个惊天炸弹,把盛若阮整个人都劈蒙一瞬,她瞪大眼睛。1
我以为是出去mai的,差不多吧这个,包养和mai差不多吧
什么?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是知道。
联想到前几天偶然看见姜恬腰肢下那青青紫紫的痕迹,盛若阮半天说不出话,她想过是姜恬在校外有男朋友什么的,但从没想过这个。
她不觉得许曼楠在和她撒谎,许曼楠这人,说人坏话只当面说,背后也许会阴阳怪气讽刺,但不会随意编排是非。
短暂震惊过后,她抬眸。
这和我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盛若阮,我还以为你聪明绝顶,没想到你现在脑子退化了?

这么明显的提示,听不出来么。

还是说,你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许曼楠几乎是步步逼近,她的话一见针血不留余地,毫不留情赤裸裸揭开真相的一角,逼她去看这个血淋淋的事实。
——幕后黑手是姜恬。
她开学考认识以来交到的好朋友,那个乖巧甜美的女孩。
盛若阮别开眼,声音很低。
我只是想不明白,如果是她,为什么呢?我和她没有冲突,她有什么理由害我。

甚至想要置于死地。
不是没有怀疑过,生日会那次,但仅仅是怀疑而已,当真正被明面上点出来,她还是震惊又悲哀。

理由?

这世界上想害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

你去别的职高问一个霸凌者打人烫烟头的理由,有人会回你吗?那些人只会哈哈笑,然后告诉你。
许曼楠的眼神里流露出极端的恨意。

有钱有势,就可以是她们霸凌别人的理由。

只要人没死,弄成什么样都行。用钱,用权,压下所有恶心的事情,然后高高在上拍拍屁股走人,去国外,去别的地方,给自己装上一个华丽的外包装,享受美好的人生。
许曼楠越说情绪波动越大,眼底的愤恨压都压不住,眼尾猩红。

我那个有血缘的父亲是个杀人犯没错,他不是个好东西,恶心的要命,但那些仗着钱把事情压下去的欺凌别人的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凭什么她们害人就不能进监狱啊!

我努力的往上爬,我想要站在高处,我也想要有那种美好的人生,有什么错吗!

我只是不小心在宴会上撞破姜恬被人包养的事,我什么都没干,我被人压到她身前,跪下来千求万求她放过我,却还是被她针对。

她在她金主面前撒撒娇,动几下指头都把我的一切扒出来,毁了我的前程,还在人前装小白花,真是可笑。
许曼楠讲着讲着笑出声,声音尖锐,她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那张被雨水打湿的脸庞一瞬间几乎扭曲。

所以我说,盛若阮,你这种永远有人爱你帮你的人,这辈子都不会懂我的……
“感受”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她就猝然被人抱住,并不温暖,抱住她的躯体冷冰冰的,却让许曼楠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她僵在那里。1
轻飘飘的雨丝落在许曼楠颤动的睫毛上。
良久,她咬牙。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
对不起。

许曼楠呆住。
抱住她的人并没有松开手,盛若阮轻声说。
我一直欠你一个对不起。

早在很久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