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加了好友后,匆匆给干妈告了别我便和妈妈回家了。总感觉手腕莫名有些发烫……说不出的感觉。
回家路上就收到了ID 老年腰鼓队种子选手 发来的消息。
老年腰鼓队种子选手[明天下午三点]
-知不知道啊-[好的👌]
刚刚睡着的时候他把要带我出去玩这事儿告诉我妈了,我妈是一万个同意。毕竟没有太多社交,周末我基本都待在家里自己随便做点什么就过去了。
因为久违地交到了新朋友,我虽然表面平淡,心里还是很开心的。于是就发了朋友圈:
-知不知道啊-「会是好的开始吗?」
翌日——
亲妈“今天天气不错啊~孩儿你搞快一点!别让人小贺在楼下等久了。”
临知“知道了知道了。”
虽然昨晚就已经把该收拾的收拾好了,但是我还是有些慢吞吞。干妈因为实在不放心,怕我迷路(其实可能担心是对的),还是叫了贺峻霖到我家这边来接我。
坐电梯时看了看手机,两点半。还好,贺峻霖只等了我十分钟。换作以前出门朋友得等我半小时。
电梯门一开,就看到贺峻霖在门口站着。
他今天穿的很休闲,宽松的淡蓝色卫衣和有颜料溅射效果的牛仔裤,细长的裤腿衬着他一米八的个子更高了。少年背着一个小小的白色斜挎包,看起来很清爽却又有一点软软的感觉。
看到我出来,他有些着急地拉住我手腕就往外走。
贺峻霖“快点吧,小兄弟你可能不知道,我的那群朋友都习惯早到,咱们现在已经在迟到的边缘了。”
上车之前我震惊地发现自己忘带口罩了。慌忙翻了翻书包无果,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他。他默默从包里掏出一个口罩递给我。
贺峻霖“师傅,去XX广场。”
一路无言。
临知“你平时都带着两个口罩吗?”
因为好奇,我还是问他了。
贺峻霖“我妈说和女孩子出门要注意点,给我把什么口罩纸巾创可贴全塞包里了。”
说着拍了拍他鼓鼓囊囊的斜挎包。
原来是这样,干妈真好,谢谢干妈。
贺峻霖的朋友们都很友好,大方地接纳了我,带着我一起玩剧本杀。以前不怎么接触这些多人游戏的我完全不上手,在发言的时候也支支吾吾。还好一次凶手都没抽到,不然一开口准暴露了。
不过贺峻霖是真的很厉害啊。好像无论抽到什么身份他都不会慌张,发言环节清晰又有条理,分析的也头头是道。在他不是凶手的时候大家都被他带飞了。
大概,这也是能唠嗑的好处?
看他讲的眉飞色舞的样子,我好像也变得很开心。快乐原来真的会传染啊。
大概到六点,大家就各回各家吃晚饭了。听妈妈说干妈今晚上家里做客了,我便跟着贺峻霖回我家了。
是吧,明明是我家,怎么不是我带路。
临知“你怎么很熟悉我家的样子?”
走这些弯弯绕绕的小路时,他熟练的样子我都差点以为他在回自己家了。
贺峻霖“啊?咳咳……”
他步子突然慢了下来,凑到我身后。
贺峻霖“咳…咳!其实吧我也不太认识你家路,这不是来接你的时候随便记了一下嘛。”
临知“……噢。”
他说的蛮有道理,但是我不信。这语气,肯定是以前来过。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又到傍晚了,橙红色的阳光照得身子暖暖的却不热,很舒服。
习惯性地把手张开,伸向太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这么做了。
贺峻霖“喂,还不走吗?”
贺峻霖又走到前面去了,回过头催促着我。
虽然也是高大的影子,不过我看到他的脸了。整个人都渡上了一层橘红色的光,不知是衣服材质的关系或是什么,明暗分界线十分清晰。这么看还挺奇怪的,但是违和在他身上好像也能很美。
临知“来了。”
我向他跑去,脸有些微微发烫。不知道是今天太开心,还是天太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