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霁和燕临的呼吸近到几乎相缠。

元元!
燕临的呼吸突然一窒,心跳猛然加速。
阿兄怎么了?

燕临慌乱地偏开头,后退几步。

元元日后断不可和其他男子离得如此之近。

也断不可随意地做出这般的亲昵动作。
就连阿兄也不行吗?


就,就连阿兄也不行。
可我与阿兄一直如此,从前这般便可,为何日后便不可了?

还是因为宁宁是吗?

燕霁抬眸看向燕临,眸中含泪,我见犹怜的模样让燕临舍不得说出其他什么话来。

元元,不是的。
见燕霁哭了,燕临急切起来。
燕霁拂开燕临想要替她拭泪的手。
阿兄不必在意,我自会去寻齐焱。


元元,阿兄对宁宁与你对齐焱,总归是不一样的。
有何不一样?

你要娶宁宁,我要嫁齐焱,有何分别?

燕临眉心一颤,胸口似有千斤重般,让他喘不过来气。
我累了,回府吧。

燕临轻轻叹息,凝视着燕霁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翌日,乐阳长公主沈芷衣传人唤了燕霁去尤府。

那不去薛府了?
阿兄不是和临孜王殿下约好了一同前往吗?


算了,省得我见了薛烨那厮就来气,不如我陪你一同去尤府。
临孜王殿下还在等着阿兄呢,阿兄若要与我一同去尤府不如先去知会殿下一声?


好!我现在就去找沈玠!
燕临火急火燎地骑上马去寻了沈玠。
玉竹,走吧,去尤府。


好的,小姐。
燕临骑马快,燕霁前脚刚踏进尤府,燕临后脚就踏进了。
阿兄倒是快。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见燕临四处张望着,似乎是在寻找谁。
阿兄在找何人?


宁宁,对了元元,你看见宁宁了吗?
燕霁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沈玠小跑着跟上燕临。

燕临,走那么快干什么呀?也不等我。

来都来了,赶紧帮我找找。
宁宁也来了吗?


是啊,我邀她九月九去看灯会,她说不去,人邀她重阳节赏菊她巴巴地就来了。

[行礼]见过殿下,见过……

行了,礼就免了,我问你姜雪宁在哪儿?
#路人乙 燕世子竟是为了姜雪宁而来,这二人不会是……

别瞎说,燕世子怎么会看得上她呀?
闲言碎语传入燕霁耳中,燕霁微微蹙起眉。
一个小厮突然跑上前来,朝着尤月行礼。
#路人丙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糟了!
燕临闻言立马跑向湖。
燕霁提着裙角也跑向湖边。
湖边,姜雪宁抱着一个上身湿透的姑娘。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燕临见状连忙将披风解下披到姜雪宁身上。

我没事。
姜雪宁将燕临的披风披到了那位湿透的姑娘身上。
燕霁站在一旁紧紧咬住下唇,不禁懊悔自己今日为何未穿戴披风。
姜雪宁看到了那姑娘手臂上的伤痕,燕霁站在一旁自然也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