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玠惨叫一声,惊醒了身旁的燕临和伏在桌上的燕霁与玉竹。
沈玠一脸无辜的看向姜雪宁,燕临一把抽出放置在床上的剑,架在沈玠的脖颈上。

你对她做了什么?!

能做什么?本王又不断袖!
阿兄?

姜雪宁听见燕霁的声音微微愣住,接着不可置信的转过头。

元元。
燕霁疑惑地看着姜雪宁。
下一秒,姜雪宁一把抱住了燕霁。
怎么了?他们俩吓到你了吗?他们一贯不着调的。


诶诶!你干什么!
沈玠忙绕开燕临的剑,上前拉开姜雪宁。

我们元元岂是姜兄你能随意抱的?
姜雪宁走到铜镜前,接着握住燕霁的手。

元元,今年是何年?我又是何人?
如今是万贞二十年,宁宁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元元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改日再来寻你!
姜雪宁神色紧张,想来是有要事。
好。


[对沈玠抱拳]沈兄,方才是我冒犯,出手伤了你,还望沈兄莫怪,来日必摆酒,向您赔罪。
姜雪宁说完便跑出了房间。

宁宁我送你回府吧?
燕临快步追了出去,被燕霁拉住。1
这个蠢货,你妹妹难道就不用送了吗?只送情妹妹,连亲疏远近都没有吗?对你来说亲妹妹才最重要吧,亲妹妹扔那就算了,沈阶到底是个外人

你看,我早说了吧,姜兄那是酒还未醒,不过就是场误会!

再说了,你我自小相伴长大,我就算断袖,也该断你才是!

殿下慎言!

就算我真冒犯了他,你还能真砍了我手不成?

[笃定]我会。

你……

元元你看你阿兄。

殿下慎言,要是被人听了去,怕是要传出些流言蜚语。
我瞧天色不早了,不知殿下与阿兄是否赶得上讲课?


糟了!今日谢先生要在御花园来日讲,燕临,若是迟了可又要受罚了!
燕临面色一变,忙转身抢在沈玠前面跑了出去,沈玠也连忙追赶上去。
燕临却又折返回来,看向燕霁。

我先送你回府。
不必了,你快进宫吧。

燕霁推了推燕临,燕临又看了一眼玉竹,转身跑了。
燕霁看着燕临匆忙的背影笑了笑。

小姐,那我们回府了?
嗯。

夜晚,正厅内,勇毅侯燕牧正在和管家对谈,燕霁坐在一旁。

爹!
燕临大步走来,管家自觉作礼退出了大厅。

你回来得正好,此乃你冠礼的仪程,且来看看。
燕临接过礼单随意的放下。

爹,还有两个多月呢,此事先不急,我有别的事想与你说。

可是为了姜家那丫头?
燕霁闻言垂下了眼眸。

你都知道了?

我儿的心思整日用在何处,当爹的岂能不知?

你且宽心,待你冠礼一过,我便前去姜府为你提亲。
燕临点了点头,余光却瞧见了燕霁,突然心生了几分心虚。

爹,此话当真?您可不能反悔。

儿子心中唯有宁宁一人,我非她不娶,此生不渝!
燕霁听到燕临的话心中神色一黯,微微垂头。
燕牧爽朗一笑,拍了拍燕临的肩头。

好!至情至性,方才是我燕家儿郎!

只不过你小子可问过人家姜二姑娘的意思?

可别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到头来空欢喜一场。
女主不需要去竞争,喜爱女主的人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