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然会给郡君挑一门好亲事,不让她委屈了。

晋康郡主忙是说:哪里委屈,臣妇说的是蕴蓉嫁给贵人也怕是贵人不愿委屈了人家。
原来如此。(表示赞同!)

晋康郡主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补刀王慕容世兰又来了。

本宫记得,郡主也该自称为“本宫”才是,怎么一口一个臣妇呢?可先郡马因为涉及谋逆被废,何来?臣妇一说啊?

(不愧是我妹子!怼回去!)

哎呀!这孩子!

既然陛下都没有偏向晋康郡主,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从前怎么发现你这么赖皮?
晋康郡主只得赔罪:是本宫口误了,其实蕴蓉若是能医治好手,嫁给旁人也不算委屈了人家...

真是的!人家还不一定愿意呢!
慕容世松也笑了,自从生了舒志夫人愈发小性子了!
晋康郡主听到轻笑又是尴尬地顿一顿,胡蕴蓉毫不犹豫瞪着齐月宾,凭什么她一个非宗室的郡主敢这样笑母亲,谁料

啧!
也是一声,胡蕴蓉又看去,长宁公主正悠闲自得地嗑着瓜子看热闹。这下长宁公主她不敢惹,只得回头。

(真是可恶!等我当了皇妃就让人去挑拨了长宁公主端仪郡主齐月宾目无尊长!)
晋康郡主仿佛没看见女儿的动作说道:只是这么多年了也没个进展,于是想请宫中之人帮帮忙。

这有什么难的!不过是请几个太医!颂芝!快去!
皇帝默许了,既然胡家想踩着华妃往上爬,那就给华妃一个面子拆穿了胡蕴蓉好了。
太医来的自然是章弥,章弥全家都在皇家的庇护下,而且是院判,谁敢否定院判的诊断呢?
章弥把脉后,拱手道:按理来说,右手不能伸展,左右手血液自然是不同脉息的(我瞎编的),可胡小姐是一样的,而且胡小姐双手大小一致,肯定是可以自然伸展的。

若是握紧拳头一个月呢?是否习惯了脉息也就慢慢一致了?
章弥:这不可能,无论握得再紧,入睡时也会松开,如若是用布牢牢捆住拳头,则会血液不畅,甚至导致整只手坏掉。

那你说的胡小姐就是没病了?那为何还要陛下来...

来人!给我掰开!
说罢,一声令下,颂芝带着几个大力的妇人前来。胡蕴蓉吓坏了牢牢握住双手,章弥见状扎了一针,胡蕴蓉立刻松开了手。
晋康郡主仿佛是没听到诊断结果一样:哎呀!好了!还是陛下的神医有办法!蓉儿手中这是...

够了!没听到太医说胡氏是装的吗?
章弥也接着说:臣刚才没有扎到穴位,只是突然扎到指尖,肯定会疼痛松开。(应该是吧,我编的)
晋康郡主不依不饶,仍是认定了章弥是神医。
胡蕴蓉眼看乱局就拿着玉璧问道

表哥,你看这是什么啊?
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认不出来?

皇帝生硬的语气顿时让胡蕴蓉心惊了,晋康郡主更是心惊胆战,慕容世兰看了眼皇后,皇后示意她停手,然后站了起来。

放肆!效仿钩弋夫人却伪造祥瑞,甚至想要欺君,你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