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把玩着球走到院子中间,抬手招呼少年们:
刘耀文“来来来一起一起!”
少年们个个都是高个子,和他们打球刘耀文也没有欺负他们年纪小的感觉。
严浩翔坐在边上看,少女坐姿优雅地并拢双腿。
虽然都在打篮球,姿势也都很好看,可是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刘耀文的身上,每当刘耀文进球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想要给他喝彩。
他觉得,刘耀文打篮球的样子,比平时各种犯傻贩剑帅多了,尽管他犯傻贩剑的时候也很帅。
又是这种熟悉感。
严浩翔双手托住了脸,那双看电线杆子也深情的含情目直勾勾地盯着刘耀文,他真像记忆里的一个人,可惜,严浩翔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冬日晴天里的风没有那么寒冷,它轻柔地撩起刘耀文额前细碎的发丝,撩来一阵山茶香。
严浩翔这才察觉到,原来院子里有一树山茶。
这么多天他几乎待在房间里足不出户地养伤,今天才得以出来走走,才留意到有这么一大树的山茶。
热烈而浪漫的山茶,就像少年炽热的爱啊。
刘耀文在阳光底下回头,一朵山茶花很不偏不倚地落下,在刘耀文回头的那个瞬间,山茶花也落进了严浩翔的怀里。
冥冥之中,刘耀文和山茶花,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一场打下,刘耀文乐颠颠地奔向严浩翔,把好看的小脸送到他的面前:
刘耀文“怎么样?文哥打球帅吧?”
严浩翔眨巴眨巴大眼睛,很可爱很真诚地回答:
严浩翔“帅,特帅。”
像是得到了肉骨头的小狗狗,刘耀文笑弯了眉眼,留意到对方怀里的山茶花,他把花捧起来:
刘耀文“又是山茶?现在是山茶花季吧,上次翔哥你给我的山茶花,还躺在我的书里当书签呢。”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被一众少年听见,又是一阵开玩笑的起哄:“喔——”
刘耀文佯装不悦地扭头道:
刘耀文“起哄啥,朋友之间送花,不是很正常吗?”
其中一个胆子大一点的少年贼兮兮一笑,意味深长道:“很正常很正常,‘朋友’嘛......”
严浩翔装作没听见,红艳艳的耳根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刘耀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去揪那个少年的耳朵:
刘耀文“别乱说别乱说,你翔哥脸皮子薄......”
后半句他刻意压低了嗓门,众少年会心一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文哥特别稀罕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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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养几天,刘耀文严浩翔终于登上了返程的船。
站在甲板上回望江余港口,刘耀文在人山人海中,对上了一双眼眸。
仅仅只是一个对视,刘耀文却感受到了对方眼底的冷意。
再定睛一看,方才射出两道目光的地方,已经没有那个人了。
刘耀文“翔哥。”
严浩翔“嗯?”
吹海风的严浩翔顺了顺被风撩乱的头发,回头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刘耀文“我感觉,有崇流党的人在看我们。”
刘耀文直接把心底的紧张说出口。
严浩翔“有吗?你太紧张了吧?”
面对严浩翔的安慰,刘耀文的心始终悬在半空中。
刘耀文翔哥没感觉到?
刘耀文难道那双冷酷的眼睛,只在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