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翔哥!!!”
那一瞬间刘耀文的眼前被刺目的鲜血占满,他举起枪,对准那人。
刘耀文“啊啊啊!”
刘耀文发出近乎破音的怒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和自责,这次他扣动枪板毫不犹豫,子弹击穿那人的动脉,鲜血喷涌而出,惨烈万分,和严浩翔的血混在一起。
尸体倒地,发出沉闷的落地声。
刘耀文站在原地愣神几秒,紧接着几乎是踉跄着脚步扑在严浩翔跟前。
望着深深没入腹部血迹斑斑的匕首,刘耀文浑身发抖,眼泪溢出眼眶:
刘耀文“翔,翔哥......翔哥......”
严浩翔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睛里的神色已经是痛到麻木,鲜血还在不断地从伤口涌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和地面。
刘耀文“翔哥,翔哥对不起对不起......”
刘耀文简直要自责死了,他多希望现在被刺了一刀躺在地上的是他自己。
严浩翔原本疼的意识涣散,给刘耀文这么一哭又被气笑了,哑着嗓子回答:
严浩翔“我还没死呢,对不起啥呢你就说对不起,我,我又没有怪你......”
他知道自己死不了,但这个刀伤真的很痛。
刘耀文横抱起有气无力的严浩翔,在寂静的江余街上走,天边即将破晓,他们在黎明的淡淡天光里到达了江余救国站。
救国站的医疗人员帮严浩翔处理伤口的时候,刘耀文坐在床边死死握着他的手,小美人的手心冰凉冰凉,刘耀文不敢看他衣服底下血淋淋的刀伤。
严浩翔偏着头凝望着刘耀文的眼睛,在医疗人员拔出匕首的时候,刘耀文很明显地感觉到小美人紧握着的手猛的发力,一声痛呼压抑在喉咙里,他的含情目里闪起了点点泪光。
刘耀文拧紧了眉毛,好像把严浩翔身上的痛全都转移到自己身上,随着严浩翔的发抖,他也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由于前一阵子江余救国站刚刚遭遇了轰炸,很多物资还没有备齐,医疗工具很简陋,所以处理伤口的过程艰难而漫长。
严浩翔一向不怕疼,也没想哭,他觉得哭很丢人,可是生理眼泪还是忍不住滑出了眼眶。
刘耀文见状,慌乱地抬手抹去:
刘耀文“翔哥,翔哥,你很痛吗?”
他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紧张和关怀。
严浩翔“没......事......”
严浩翔不想让刘耀文担心。
只是严浩翔现在的状态,在刘耀文看来,像极了受了伤还不想让人担心爱逞强的小野猫。
这么想的时候,刘耀文不自觉红了脸。
气氛里的暧昧在暗自滋长。
而在外人看来,他们俩对彼此的态度,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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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的伤势还不能让他们俩立即离开江余,不过救国站暂时是安全之地,江余救国站和憧祁救国站取得联系,也批准了他们在江余休养几日。
坐在救国站门前的小院子里晒着冬日暖融融的太阳,刘耀文望着一批一批被运进来的物资,不由对向焱党的办事效率顶礼膜拜。
他注意到一群少年党员在院子里装了一个篮球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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