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咽了咽口水。

逐峰,我想到情侣该做些什么了。

什么?
丁易望着那诱人的唇,一鼓作气凑了上去。
……
丁易一脸沮丧地从房间里走出来,风息早已恭候多时了。
怎么样怎么样?

你这表情,该不会是……被他轰出来了吧?

(捏着下巴)不应该啊,逐峰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表个白就把你轰出来了?


没有,他答应了。
那你怎么……

一脸沮丧地被轰出来了?

咳咳……
丁易把头别向一边,尴尬地轻咳两声,风息这才注意到,他耳根已经烧的通红。
你该不会……(八卦脸)


没有,绝对没有,怎么可能,我不会那么做的!
诶诶诶,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急了?

看着丁易这反应,风息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风息这句话出口,丁易肉眼可见地轻松下来。
对了,你们俩的事,要和飞伦擎锋他们说吗?


先别说,毕竟还是小孩子,影响不好。
(无奈地笑笑)好。

真是对某些南通没有办法。
风息回到客厅,离殇雪冰辞无敌暴暴龙已经和众飞车打成一片了。
风息坐到飞伦擎锋身边。
你们就不想回地球吗?


我还好,就是擎锋比较想回去。
飞伦脸上扬起一抹笑。

你呢?
我?我不知道。

老实说,风息现在一直挺迷茫的。
她没有什么规划,也没有血亲在世,认识的人都在时间长河中逝去了。
有点说不出的孤独,但风息独来独往惯了,也还好。
不过,地球有一些抗旱的树种,如果能带过来,应该会给逐峰的绿洲实验很大帮助。


白杨吗?
对啊。


啊?那么大一个风决星,得种多久啊?

这个难题还是留给逐峰吧。
说得好。

风息鼓掌。
一场简单的谈话就这么结束了,不知不觉,平淡的几天过去了。
逐峰的身体很快恢复如初,照常每天泡在实验室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但就连飞伦和擎锋都感觉到,丁易和逐峰这几天似乎腻歪了不少。
又是一天,丁易和逐峰早早地去了实验室,门紧关着。

真是的!每天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啊!

不如,我们去偷听一下……
不行啊,这样是不道德的!

风息难得地有了一回道德。
主要不是因为她有道德,而是怕偷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来嘛来嘛~~
风息被擎锋“强行拉到”了实验室门口。
(我绝对不是因为自己也想听才过来的……我是被强迫的!!!!)

两人鬼鬼祟祟地把脑袋贴到门上,里面的声音不太清楚地传来。

这个力道可以吗?

嘶,丁易,轻一点。
??????

这tm是她能听的???
(小声)擎锋,快走吧,我们已经站在道德的洼地了。


(摇头)
💢💢

你小子!还想听到什么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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