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面对张以琤这阴阳怪气的话音,苏若情不只是无语一个度。她就不明白了,张以琤这好好的一大老爷们,怎么一开口就非得满嘴龙井味。
小样儿长得挺白,跟朵小白花似的。
轻啧了声,苏若情慢悠悠的掀开眼皮,就这么冷冷淡淡的睨着张以琤。

张少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在理了,好歹张云雷是爷爷的孙子,这爱如爷孙,张云雷早就准备好礼物这是证明他诚心诚意,可有什么问题吗?
她说话已经尽量委婉,可这气势浑身都写着几个大字——准不准备,干你鸟事!
早在刚刚,苏若情就看他不爽了。
张以琤神情已然不自在。
先前的医院,再加上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就已经明白苏若情不是那么容易被欺压的人。
可是终究还是没想到,她会如此义无反顾的挺身替张云雷出头。
不在计划中,张以琤只是一笑带过。

确实没什么问题,我这般询问只不过是好奇罢了,毕竟据我所知……大哥可是很少对如此的用心。

……
苏若情又只剩下呵呵了。

那就是你不了解张云雷,如不用心还当真不会这么轻易得到流心石。
两人很是平和的言论,却莫名夹枪带棒,含沙射影。
话是柳宗林挑起来的,他也只关注重点,看着张云雷笑着点头称赞道。

张少爷这种坚持不懈的精神柳某着实佩服。
说着,他顺便打听。

不过不知这位得道高人现如今在哪呢?柳某也便于去拜访拜访。
糟糕!
苏若情心里顿时敲响警钟,刚刚怼张以琤的那股爽劲儿差点就要全然消失殆尽。
正暗忖策略时,张云雷出声了。

柳学究,这位高人习处世外桃源的生活,他曾说不想出山,我也答应过他不向外透露,恕我不能告知了。

实在不好意思。
张云雷举止礼貌,脸上没有什么过于反差的变化,说的跟真的似的。
苏若情听的当场就要说一声好家伙,没想到,张云雷比她还能胡诌……

也罢。
柳宗林面露遗憾,终将是不会勉强。
他摆了摆手,视线又是留恋的落在盒中的流心石上,顿时,面色带满了惋惜。

都说流心石最易碎,可如此的珍贵的珍玩藏品,就这么碎了,真的是太可惜了。
话音一落,大厅内安静了好几分。
刚看到的都知道,有人故意丢了颗石子过来才导致盒子的摔落。
而之所以不追究这事,还是因为苏若情的要求,自此,也直接翻篇过去。
但旧事重提,就有必要解决。
本来就不满苏若情突然受伤的张老爷子,直接了当的吩咐一旁坐守的王叔。

刚刚的事既然已经是宴会上发生,就给我去彻查清楚,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的中伤我孙儿媳,还有让流心石破碎。
最开始这番话出来,恐怕不会引起这么多人的公愤,可现如今这流心石是百年一遇的宝物这事被众所得知,所有人都觉得罪魁祸首应当被牢牢抓捕。
加之张老爷子神色威严,嗓音雄厚,顿时在场人都有些迫不及待。
今日的戏份可畏是一波三折。

好的,老爷。
张老爷子这话一落下,王叔就立即点了点头。
只是还未等他迈步离去,夏心突然“诶呀”了声。
她脸上带笑,却格外的假。

爸,这宴会才进行到一半,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这样终归会造成不必要的影响啊。
她最开始确实是不知道那颗石子是谁安排的,可是经过刚刚看到张以琤得以空闲出去了一趟后,对接到他的眼神,她立即就明白了。
今晚就已经够丢脸了,所以监控的事情她能拖就拖!
彼时,张正廷已经因事离开,除了张老爷子,就属于夏心权威最大。
她这么一说,王叔倒有些犹豫不决的看向张老爷子。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夏心今日这般古怪模样,着实是让人心生不满。
张老爷子蹙了蹙眉。
正要开口呵斥,一旁的张云雷就对着王叔出声了。

王叔,记得,在查询摄像头的基础上,也要关注人。
闻言,王叔微愣了一下,看着张云雷的眸子带满了诧异。
大少爷……好像和往日有所不同。
就这一短暂的愣神之际,夏心面色却变了。
张云雷这话算是彻彻底底的无视掉她刚刚开口的阻止提议。
气的咬牙,她盯着张云雷的眸子掠过一抹幽深。

张云雷你什么意思?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

我妻子被打了。
很简单的几个字从张云雷唇边缓缓发出,却已经表明了立场。
夏心火气一蹦三尺高,毫无理智的训斥。

张云雷,若情一开始都说没事了,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她被打了,你看的见吗!?
夏心只是一心想拖延时间,未曾想就这么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来,现场的气氛更加怪异。
周遭的空气近乎稀薄,低压的紧。
苏若情眉头一皱,犀利的眼神直直看向对方,半秒后诧异问道。

张夫人,看不见的是你吧!
说着,她将被打红的手臂亮出来,轻柔柔的啧了声。

这么大伤口,你是得近视到多少度才能自动屏蔽掉,再说了……
说到这,她故作停顿,再次出声已经变得清冷无比。

查罪魁祸首罢了,你紧张什么?
苏若情转移话题那是一个快,又带着点讽刺意味,夏心差点都反应不过来。
眼见着张以琤已经归来,她一颗心缓缓降落。随即看着苏若情冷哼了声。

谁说我紧张了?

王叔,去,看看能查出什么名堂来!
张以琤先前交给她的任务就是拖延时间,现如今他已经出现,必然是将事情给搞妥了。
大概十分钟后,王叔拿着一个u盘缓缓前来。

王叔,你说吧,查到了什么。
夏心自信的出声。
王叔看着她没说话,但是眼神都是怪异,最后在张老爷子的催促中,他这才纷纷告知。

罪魁祸首是别墅的金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