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雀在宫里打砸东西，宫人也拉不住，去请了楚千尧，楚千尧进门时，一个瓷瓶飞了过来，楚千尧一个侧身，瓶子掠过他的肩膀，落到地上，嘭的一声，碎了个彻底。

楚千尧没有说话，龙雀愣了一下，继而拿起周遭的东西，管它是什么，全部向着楚千尧扔了过去，楚千尧也不躲，用手拦了飞往头部的，一步步走到龙雀身旁。

“他死了你这么难过？”双目猩红，言语冰冷。

“怎么不是你，你这个恶魔。”龙雀撕扯着他的衣裳。

楚千尧抓住龙雀的手，定定的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看出一个洞来。

“你别逼我。”楚千尧不似从前那边温和，笑容满面，今晚他面色冷峻。手上劲大，龙雀的手腕都已经青了，疼的龙雀眼泪直流。

“你为他，有这么多眼泪要流？”楚千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心中的妒忌的愤怒已经无法抑制。

楚千尧把龙雀抱到床上，解开龙雀腰带，单手捏住龙雀的双手，双腿压住龙雀的腰，嘴里咬着腰带的一头，右手熟练的缠了几圈，打了个死结，牢牢的束缚了龙雀的双手。龙雀瞳孔骤缩，她忽然明白楚千尧要做什么，这么久以来从未逼她，也从未强迫。

“不可以，楚千尧，你不可以这么对我。”龙雀声嘶力竭的呼喊，青玄早被宫人拖走，诺大的皓月宫里，只有她和楚千尧，她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落落，你逼我的。”楚千尧神色有所缓和，露出了那让人心疼的眼神，明明要做那么残忍的事，却让人觉得，他才是受害者。

楚千尧脱去衣服，浅浅俯身，左手摁住了龙雀的双手，右手游走。

“落落，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鸳鸯帐暖，红烛长明，他终于还是强要了她，她与他终究无法释怀，坦诚相待，不计前嫌。

“落落，你恨我吧，就算是恨，只要在你心里占很多很多位置就好。”楚千尧语调轻柔，带着悲伤，搂着龙雀，埋在她的颈间说着祈求的话。

龙雀的眼泪浸湿了枕头，背对着楚千尧，不在言语，她生为公主，却依旧命不由己。

“落落，我们会在一起，史书留名，万古长存。”楚千尧又抱着她，絮絮叨叨说些胡话，龙雀看见给她擦泪的手，忽然抓住，狠狠的咬了下去。

楚千尧闷哼了一声，把龙雀搂的更紧了。

“恨我吧，落落，好好的恨我。”

许久，血腥味充斥着龙雀的鼻腔，龙雀的嘴巴已经酸了，慢慢的松开了，楚千尧抽出手，拿了龙雀的披帛简单包扎了一下。

楚千尧坐在一旁，看着满地狼藉，还有龙雀雪白的肌肤和乌黑的秀发。

“楚千尧，我们本不该是这样的。”龙雀带着哭腔，想起终南山月色下的相遇，当时见那如月色圣洁的少年，悠悠笛声带着丝丝忧郁，看一眼就让人想要呵护他的少年，才是她最初的心动，命运弄人，她嫁与他，却不是她想要的万里红妆，天子嫁女。

“落落，回不去了。”楚千尧抚摸着龙雀的肩，忧伤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