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更何况这是和官场相联！”

男人收扇，一把插入土中，“贵族高官，皇亲国戚，这些人看似尊贵荣华，实则他们心中，又隐藏多少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无法理解的无奈？他们的感情，他们的自由，从来就不能为他们自己所左右！九五至尊承担的限制就更是多到数不清！能力强的倒还好，就像我们当今皇上，牢牢将权力把握在自己手中，让天下人匍匐在她脚下。能力不强的，呵呵，只能一辈子任人摆布，活生生做一个傀儡！”

“少卿大人算是这万千贵人中较幸运的一个，他起码拥有一个对自己矢志不渝的伴侣，甘愿为他奉献，为他牺牲的伴侣。这份感情，试问有多少贵人企盼得到？”

“县主表面上狠心抛弃少卿，实则救他一命，如果不做。他日后必会跌入更痛苦的深渊，这让县主怎么忍心呢？”

“所以……”

“所以，这一份苦，我必须咽下。”

许久不开口的你，这时动了嘴。

你直起身，两手交叠腹前，“如果离开他，他们才能放过他。那我的这次离开就是对的。他从来无心官场斗争，平平淡淡，为民做主才是他的追求。如果他知道那些人用下作手段危害他的性命，甚至意图让他变成一个废人。我哪里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得逞呢？这是我拼上性命都要去阻止的一切！大婚当夜，我们就立下誓言，要守护对方一辈子，对对方矢志不渝，不离不弃。我洛灵霜既选择了李饼，就一定做到！”

“不就是和离吗？哪怕要我一命换一命，”

“我也愿意！”

“小姐……”

“县主……”

三个手下，听过你的慷慨陈词，对你忠贞的爱情观肃然起敬。

“那小姐今后，是不再打算和姑爷联系了？”青瓷问。

“不必了，我会一直留居在家，一边照顾二姐和祖母，一边，重操我们的旧业。”

“好，我们听小姐的。”

两丫鬟齐齐跪下，“不论小姐怎么做，不论小姐做什么决定，我们都唯小姐马首是瞻，尽心竭力帮助小姐！”

“算我一个！”一旁的阿七附和，跟着二女跪在地上，“阿七前生是县主的人，现在一样是，将来也是，纵然阿七现在是主人，但在县主面前，阿七永远都是曾经的阿七！”

二女一男，整齐跪拜，咚咚咚磕三个响头。

“起来，起来，都起来！”此生有此忠实之人跟随，你感激涕零，世上有多少人想要还要不到。你扶起三个人，拍净他们身上的尘土，手抚摸他们的臂膀道，“你们从跟我的时候起，我就认定你们是我的兄弟姐妹，你们，晴兰，晴碧，采薇，彩香，阿武，元秀，小五……我从没把你们真正当下人看待过……”

“小姐，你太好了……”

你揽二女入怀，也向阿七伸出手臂。

“豫王殿下日日日理万机，今天得了空和本官饮酒作乐。”

“难得。”

“堂弟，我们虽为贵族，天天有处理不完的琐事，有空还是需要享受一下贵族身份带给我们的享受。”

“不然到死，后悔就来不及了。”

“来，尝尝我新做的佳酿！”

豫王举起酒杯，要和李饼的碰一下。

白猫也感觉没事，举起杯。清脆一声，清酒入喉。

一杯美酒下肚，豫王心情舒畅，开口和李饼开话匣子。

“遥想东汉末年，曹操和刘备和我们现在一样，煮一壶清酒，相对而坐共谈天下之事。”

“曹操当时与刘备论天下英雄，明论英才，暗中试探刘备是否有雄起之心。如果刘备暴露真实目的，势必招致一场杀身之祸。”

李饼接过豫王话茬，心中猜想豫王出此言的目的。

“豫王殿下今天与本官论及曹刘，是想借此二人暗指你我当主这天下吗？还是另指他人？”

第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