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敬妃又说“而且当时淑妃劝贵妃娘娘说即使莞嫔犯了再大的错,也要她顾及龙胎,希望她能够从轻发落。可贵妃不听劝,说莞嫔的胎已有三个月了,跪上半个时辰不打紧,而且还说皇上出宫前让她全权处理六宫事宜,莞嫔不敬她便是不敬皇上和皇后娘娘。最后以淑妃以下犯上的罪名,处罚淑妃与莞嫔她们一同跪在翊坤宫外,幸好太后娘娘赶了过来,吩咐人将莞嫔送回了碎玉轩,传太医医治,可最后还是没能保住莞嫔的孩子。”
皇帝听了敬妃的话之后,一想到要不是母后来的及时,那容儿也会被晒伤,而甄嬛的身体也要受到更严重的损害。
跪在地上的华贵妃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在为自己辩解的说“臣妾无知,臣妾今日是被气昏了头,想着跪上半个时辰应该不打紧的。”说完之后,抬起来四周看了一下,指着章弥说“你这个太医是怎么当的?她明明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怎么跪了半个时辰就会小产?一定是你们给她吃错了什么东西,还要赖在本宫的头上。”
章弥听到华贵妃的指责,连忙跪了下来,说“莞嫔娘娘之前是有不适之症,此乃盛夏母体孱弱之缘故,也属正常现象。唯有不妥的是,莞嫔娘娘近日心神不宁,所以胎像不稳。这本来没有大的妨碍,只要好好休息便是了。”
皇帝看着华贵妃推卸责任的样子,更是不快的呵斥她说“好了,若不是你不容人嚣张跋扈惯了,何至于发生这样的事?现在你还要攀扯别人推卸责任,你怎么不在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
华贵妃红着眼睛,小声的反驳说“臣妾听闻,那年侧福晋跪了两个时辰才小产的,所以……所以以为跪上半个时辰不打紧。”
皇帝听到华贵妃牵扯出纯元皇后,与纯元皇后相比较,便大怒的说“侧福晋当日是对纯元皇后大不敬,纯元皇后才罚她下跪认错,何况纯元皇后当时丝毫不知侧福晋已经身怀有孕,当属无心之失。纯元仁慈,为此事自责不已,才伤及自身以至于难产血崩”说着说着,皇帝更是大怒的不止,声音也开始变大了起来说“而你,你明知道莞嫔怀有龙胎还强行责罚,就连淑妃的劝解也不听,事后还不知悔改,贱妇,如何敢和纯元相提并论?”
华贵妃被皇上的盛怒吓到了,不敢抬起头来,一味的辩解说“是臣妾无知……”
皇上却不买她的账,说“朕看你不是无知,倒是十分狠毒。莞嫔若真的有错,你为何不一早责罚她,为何非要到中午,日头最毒的时候。朕看你的心思真是毒如蛇蝎,朕的身边怎能容得下你这样的人?”
躺在床上的甄嬛听了皇上对华贵妃的斥责,心里觉得一阵快意,恨不得皇上直接下旨杀了华贵妃。而华贵妃从未受到过皇上这样的责骂,跪着上前几步,说“皇上,皇上,臣妾是不喜欢莞嫔,莞嫔她恃宠而骄,处事嚣张,凌辱臣妾,臣妾怎么能忍耐?”
皇后听了之后只觉得华贵妃是真的愚不可及,便跟着落井下石的说“你太糊涂了,枉费皇上对你的信任,让你协理六宫的事宜。”
华贵妃看着皇上眼里失望的神情,哭着说“臣妾是不喜莞嫔,可是臣妾从来都没有存心要害她的孩子,臣妾也是失去过孩子的人,怎么可能如此心狠呢?皇上!”
皇帝闻言,微微动容,想起了当初华贵妃有孕时,年羹尧在军中已经崛起,便害怕他日后的权势过大。便与太后商量了起来,而当时的端嫔与她交好不会防备她,加上端嫔又是武将之后,便设计让端嫔端了一碗有红花的安胎药给华贵妃,致使她小产。最后又为了不让她日后有孕,便特意为她调制欢宜香,欢宜香里面含有大量的麝香会使女子不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