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绯尔勒斯睁开了眼,一旁的灯笼依然亮着。他在树屋中游荡,却迟迟不见守望者的身影。他看向窗外,借着微弱的光,发现下方的林木间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如幽灵般靠近这棵巨大的树。他急忙跑去查看,却是一无所获。忽然,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捂住绯尔勒斯的口鼻,无论他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一旁的另外两人正欲了结他,半空中的剑却被击落在地,捂嘴的人松开了手,三人正要逃离,守望者犹如一道金黄色的光,倏地窜过三个人的身旁,又如闪电般返了回来。
如同施了咒一般,三个人随即倒地,化为几缕青烟散去。绯尔勒斯呆在原地,惊诧似乎难以表达他的情绪,只能跟着守望者回屋。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你可以如此迅速?”面对这样的疑问,守望者并未回答,只是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保卫星球和人民是我的职责,我是麦田守望者,平原之神,我的迅速源自磨难的冶炼。”说罢,人已经消失在原地,只是不知从何处传来他的声音:“命不久矣,剩下的也许需要一个结果。”脚下的地板忽然亮了起来,宛若游蛇般向前蔓延。绯尔勒斯随着路向上走去,可是到达目的地的他早已气喘吁吁。
“这里是巨树的树冠,你会冶炼与此地,年轻的…守望者。”绯尔勒斯似乎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他是想让自己做下一个守望者,平原的守护神?!先前的称呼,之所以在不断变换,也正是短时间内绯尔勒斯身份的更迭,与无形之中成长,在阴暗中生根发芽。
看向空无一物的周围,头顶似乎是一片虚空般漆黑,似乎脚下的地方正是深渊的尽头。远处是无边的森林,但没棵树都无一例外都幽幽散发着幽幽的光。脚下似乎是树叶堆积的地板,却有些说不上的古怪。但未等绯尔勒斯细看,眼前倏地出现一个高瘦的身影,借着光,依稀可以看出人的形状。四周的幽光似乎亮了些许。对方一个健步,闪到绯尔勒斯的身旁,对着胸口的痛点就是一记重击。失去重心的绯尔勒斯摇摇欲坠,脑中却想起父亲坚定的眼神,和被战争摧毁的家园。屏息,光线很弱,眼睛似乎派不上很大的用场,索性闭眼。敌人呼吸产生的振动传入了他的耳朵。等待,在不了解情况时切忌不可以妄自出手。一波振动由远及近,他找准机会,躲开凛冽的一拳,闪身,以最快的速度出击,两拳相对,对方急忙躲闪,似乎被吓得不轻。
对手的实力似乎更胜一筹,手上清晰的痛感引燃了绯尔勒斯心中的怒火,双手似乎有了力量,他因闭眼而未看见的是闪烁在双拳之上的幽幽蓝光,顺着手臂蔓延。他感觉到了,无形的力量和勇气灌满了他的全身,就连汗毛也直立起来。吸气,呼气,屏息,任凭火光更加明亮,犹如飘忽的蓝火,就连光线也被高温曲叠。对方似乎没了动静,但他不敢懈怠,认真倾听着四周哪怕最微小的动静。空气中似乎传来微微的震感,转瞬即逝,但他猛的紧握双拳,蓝光乍现,朝着顶上,摇曳着火光的拳头拖着蓝色的尾巴,扑向黑暗的虚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