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门外忽然响起孙圆圆焦急的话音,说话间,她已经快步走到封筝跟前。1
快点甜起来吧啊啊啊啊啊

聂小姐?
宋亚轩露出狐疑表情,眼睛眯了眯,里头的温暖光线逐渐消失。

这位是?
孙圆圆警惕地将宋亚轩从上到下打量一番,

是跟咱们刘先生很像,不过……

聂绯?
宋亚轩锐利的目光在孙圆圆身上划过,落在封筝身上,

你怎么在这儿?
从他的眼神中,封筝看到了从充满爱意到极度冰冷的全过程。
心好痛,沉沉的,闷闷的,像被人用大锤一下一下猛砸。

你能在这儿,我们难道不能吗?
孙圆圆挡在封筝面前,一副小狗护食的样子。

看看看,我就说吧,她跟我封姐很像,老哥你还不相信,要不是我知道封姐在家里,说不定也会和你一样看差了呢。
严浩翔大大咧咧的声音也从洗手间外飘了进来,他的脸红红的,像猴屁股。

老哥,咱们走吧,大家还等着你继续喝呢,我看你今天真是喝多了,都分不清楚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了。
说着,严浩翔连拖带拽地将宋亚轩弄走了。
封筝直愣愣盯着二人的背影,半天回不过神来。

怎么了聂小姐,有什么不对吗?
孙圆圆伸手在封筝眼前挥了挥,

咱们也该走了,他们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封筝依旧没有说话,闷闷地跟在孙圆圆身后。
今天她原本不想出来,是刘耀文有事出去,进行时嘱咐孙圆圆带她出来散散心,刚好孙圆圆朋友在这里有个局,就拉着她一块过来了。
谁能想到,好巧不巧得刚好碰上宋亚轩。
刚刚那个人,跟刘先生,有什么过节吗?

封筝边走边问。
此时此刻,酒吧外面已然漫天星辰,冬日的冷风刮着她的脸颊脖子,带来的冷意是前所未有的。

聂小姐,您一定想知道,那个宋亚轩与咱们刘先生,为什么长得像吧?
孙圆圆一边说,一边将手机拿出来。
上面显示出一个地图一样的东西,里面有两个小红点,而周围全是绿色的点点。

他们两个,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刘先生作为私生子,本就饱受外界非议。

这让他感到痛苦,同时,宋亚轩自从得知咱们先生的存在时,就没打算放过他,一直派人暗中刺杀,要不是因为先生这几年生活在国外,恐怕早就……
孙圆圆神色冷冽,

所以,刘先生是为了你才回到这里的。
封筝听得云里雾里,却没有完全相信。
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了,
他们是什么人?

上车的时候,她发现周围有不少便装的人盯着她,他们的车后面还有好几辆低调的车辆跟随着。
孙圆圆叹了口气,

刘先生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把咱们带的所有人都送到你这边了,所以咱们得快些回去,我怕他出什么事。
封筝眉头一皱,这话,倒不像是作假。

好家伙,他们的人有那么多。
严浩翔盯着平板电脑,屏幕上一个个小绿点令他头皮发麻。

得亏咱们刚刚及时退了,不然今天要是直接跟他们杠上,恐怕不能善了呀。
那些绿色的点点,是刘耀文的人手,而他们今天出来并没有带多少人。
况且这里是市区内部最繁华的地带,在这里闹出动静的话,实在不好。

别说这些了,让你盯的人盯到了吗?
宋亚轩凝声问道。
从与封筝分开,他的情绪便一样阴沉吓人,直到此刻仍未好转。
越往偏僻的地方行驶,周围就越黑,他不禁在想,封筝究竟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盯了盯了,那个姓丁的,果然跟刘耀文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现在混迹在那些人当中,一时半会儿抓不出来,不过没事,他总有疏忽大意的时候。
严浩翔将平板电脑关上,若有所思道:

老哥,那个姓刘的,会不会相信咱们已经知道我封姐的存在了?
偌大的车厢里,除了汽车行驶发出的声音之外,再无任何声响。
等到严浩翔甚至觉得,宋亚轩都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忽然道:

我,也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刘耀文是个怎样的人,他清楚。
刘耀文会丧心病狂到什么地步,他也清楚。
刘耀文耀武扬威地带封筝回来,是为了报复他羞辱他,他也清楚。
可是,宋亚轩不清楚刘耀文下一步会做什么。
一旦跟封筝相关,所有的事,都得小心再小心,因为稍不留神,就有可能玉石俱焚。

那咱们还是将计就计,婚礼照旧举行吧,到时候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严浩翔第一次,用这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宋亚轩。
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最信任最敬仰的哥哥,从来都屹立在众人之上的人物,有一天也会遇到这种为难的时候。
孙圆圆一语成谶。
两人回去的时候,刘耀文还没有回来,等到晚上的时候,一帮黑衣人将刘耀文带了回来。
竖着出去,躺着回来的。
这是怎么了?

封筝站在众人的包围圈之外,显得有些无措。
从缝隙里,她隐约看到刘耀文身上有血,但不知道伤口在哪儿,严重不严重。

聂小姐,主人叫您过来。
孙圆圆忽然一声大喊。
封筝眉头一蹙,下意识后退一步,并不想靠的太近。
她的潜意识里,刘耀文是不可靠近的危险人物,尽管她为了自由一直陪他演戏。

聂小姐,过来呀!
孙圆圆有些着急了,这时候一帮人已经为她腾出了一条路。
犹豫片刻,封筝慢腾腾走了过去,一眼就看到刘耀文的右胳膊受伤了,黑红色的血将他的蓝色西装外套染湿了大半。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令人震惊的,是刘耀文惨白的脸色,与没有焦距的眼睛。
刘先生。

封筝抿了抿唇,眼底有担忧的光线流露出来。
刘耀文听到她的话音,勉强转过头望着她,

小绯,你,你不用担心,我没事。
说着,他忽然眉头一紧,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就连脸色也更加苍白。
封筝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就去抓住他的手,
刘先生,您不要多说,先好好养伤。

语气干巴巴的,像是害怕,也像根本不在乎。
刘耀文却似乎十分欣慰,竟然扯出一抹笑容,

好,我没事。
说完便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