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高塔的呼唤74

几个居民围在那里，指着数据议论。

“看，今天咱们这片比隔壁多用了百分之五的电。”

“因为老汤姆家新买了台冷冻机吧？”

“那得提醒他省着点，超过配额要加钱的。”

看似顺利，但狂铁注意到亭子角落有被人砸过的痕迹。

“昨晚有人来捣乱。”杰克压低声音，“砸了玻璃，还涂鸦写‘监控就是监视’。我们抓住两个，是附近的小混混，但他们说有人给钱让他们干的。”

“查到是谁了吗？”

“手法很干净，现金交易，没留线索。但我猜……”杰克看向上层区的方向。

狂铁没说话，他走到亭子前，对围观的居民说：“这个终端，不是为了监视你们，是为了让所有人看到公平。以前能源怎么分配、用在哪，你们不知道，只能猜。现在透明了，谁多用谁少用，一目了然。如果有人不想让你们看到，说明什么？”

居民们沉默思考。

“说明他们想继续在暗箱里操作。”一个老太太说，“我支持公开！我儿子在矿上干了二十年，从来不知道挖出来的蓝晶都去哪了！”

“对！公开！”

“谁敢再砸，我们轮流看着！”

民意可用，但还不够。

狂铁知道，需要更实质的改变来巩固支持。

晚上回到市政厅，他打开加密通讯频道，联系了玛丽和芬奇。

“研究进展怎么样？”

玛丽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实验室：“第二代血清的动物实验成功了，结晶化逆转率达到百分之三十五，副作用降低。但人体试验还需要至少一个月。”

“资源呢？”

“最大的问题是那种海洋生物的组织。”芬奇插话，“我们库存快见底了。玛丽在尝试人工培育，但生长周期太长。”

狂铁调出海都的生物资源数据库：“有没有替代物种？”

“理论上，所有长期生活在蓝晶矿脉附近的生物都可能进化出抗结晶化能力。”玛丽说，“但大多数物种的样本量太少，研究需要时间。”

“扩大搜索范围。”狂铁做出决定，“组织一支科考队，去深海区域寻找。经费从特别研究基金出，我来签字。”

“这需要委员会批准——”

“先做，后批。”狂铁说，“救命的事，等不起程序。”

关闭通讯后，他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疲惫，左臂的晶痕在隐隐作痛——已经很久没疼过了，可能是今天太劳累。

秘书敲门进来：“执政官，有您的私人访客。”

“谁？”

“米莱狄女士。她说……送夜宵。”

狂铁愣了一下，然后说：“请她进来。”

米莱狄操控轮椅进来，腿上放着个保温盒。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瘦了，晶化的右脸在灯光下像半透明的面具，但左眼有温和的笑意。

“杰克说你肯定没吃饭。”她把保温盒放在桌上，“码头区小餐馆的炖菜，你以前常去的那家。”

狂铁打开盒子，热气混着熟悉的香味冒出来，确实，他今天只早上吃了点面包。

“谢谢。”他拿起勺子，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