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系上最后一颗扣子,无视狼狈的现场,把试图拉住他袖子的女人一把甩开,即使她什么也没穿,他也没有多看一眼。
他看着身上沾着泥土的贺峻霖,心头一跳,上前狠拽住贺峻霖的衣领,逼问道。
丁程鑫姜棠人呢?
贺峻霖笑了笑,回以一个不屑的眼神。
他想死的,他觉得这个世界简直无聊透顶。
就这,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
而姜棠那毫无留恋的纵身一跃,她应该很厌恶他们吧,不惜用死亡来隔绝他们之间的羁绊,永不复相见。
丁程鑫眼神转到地上残留着几滴猩红液体的酒杯,语气结冰危险。
丁程鑫贺峻霖,是你在酒里下了药,所以我们才会失控,你是故意做给姜棠看的。
他几乎就是完全肯定的说着,一把松开贺峻霖,看他趔趄。
丁程鑫她在哪里?
这时丁程鑫还不知道姜棠已经跳下了悬崖,只想着可能她是受了刺激跑到哪里去了,多年的工作下来,他的情绪还算稳定。
其他人可没他这么好的修养。
严浩翔更是一点就炸的炮仗,上衣都没穿,冲上去就一拳把贺峻霖打盗在地。
严浩翔卑鄙的东西,就是这样让我们出局的吗?手段真是有够龌龊啊!
贺峻霖听到这话笑得更大声了,嘴角渗出的血迹更显出可怕的疯狂。
贺峻霖占有她?独享她?只有愚蠢的人才会贪图这种肉yu的享受。
他想要的根本不是这种低级的东西,他想要的是他们一起共赴地狱。
可惜,失败了。
他眼底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变得灰白。
其他正在穿衣服和冷漠清理身上痕迹的张真源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放下手里的事,顶着满身的凌乱围住了贺峻霖。
马嘉祺她在哪里?说话!
宋亚轩你把姜棠弄哪去了,我提醒你一下,我现在非常想杀人,几年前我就做过逃犯,我不介意真的进去待一阵子。
刘耀文说啊!你聋了吗,贺峻霖?
张真源你给我们下的药,如果你再不开口,我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丁程鑫人呢!
贺峻霖对他们危险的威胁不屑一顾,躺在地上微微仰着头,淡声道。
贺峻霖她死了。
贺峻霖就在你们玩女人的时候,跳崖死了。
宋亚轩蹲下掐住了他的脖子,眼眸一瞬间变得猩红。
宋亚轩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知道吗?
他手上的力道收紧。
贺峻霖呼吸困难,眼前莫名出现她的脸。
他是恐惧死亡,准确的来说是害怕自杀,如果就这样被杀掉说不定还赶得上遇到姜棠,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宋亚轩看到的就是,他非但不反抗,脸上还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宋亚轩的心脏在这一刻瞬间收紧。
宋亚轩松开他,脑子一片空白。
贺峻霖声音哑到砂纸打磨过的粗粝。
贺峻霖我提醒你们,要去现在就赶紧去悬崖下面找找,还可以找到她的尸体,这里野兽多,再晚点完整的尸体都没有了。
几人都慌乱到不可自控,几乎站不稳,衣服也不穿了,什么都不要了,全都往悬崖的方向奔去。
那个被忽略到彻底的女人带着满身的痕迹,妩媚地爬到贺峻霖身上,一点点帮他擦拭血迹。
龙套女人:怎么样,人家的表现不错吧?我觉得他们对我挺热情的,正好那个女人也死了,她没福气,以后就让我来伺候你们吧。
贺峻霖好啊
贺峻霖拉住她的手腕。
贺峻霖那你陪我一起死吧。
玻璃碎片扎穿他的手掌,猩红的血喷涌而出,溅在女人较好的脸上。
她惊恐地大叫,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贺峻霖。
这一次她本来以为和他们睡了就能做成金丝雀从此吃喝不愁的,没想到他们都这么疯。
她连忙穿好衣服,看都不敢看贺峻霖就跑了。
贺峻霖看着自己流血的手,仿佛感觉不到痛。
贺峻霖没意思,都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