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猪头酒吧的第二天夜里,Weasley家的小女儿才从密道里出现,而二人也在得到阿利安娜画像的消息后匆匆换好校袍,等待着她的抵达。
“我今天才找到机会从学校里溜出来,卡罗兄妹因为我用蝙蝠精咒攻击了克拉布关了我一礼拜禁闭。”她看见阿不福思皱起的眉头挥了挥手,毫不在意地说:“放心吧阿不,我没事,麦格教授只是让我打扫了一个礼拜七楼而已。”她这时才把目光转向Alane,上下打量着他们,“你就是Linnet?虽然我很感激你们帮了Harry,但是作为一家都是Slytherin毕业的人,你们这么做的目的还是让我不得不怀疑。”她语气里的质疑毫不遮掩,神情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的鄙夷还是刺痛了对面的人。
“Huh,在你的印象里也许所有Slytherin出身的都是邪恶的,不配与你们同在,但你不可否认我们的确帮了他,现在也站在这里准备提供帮助。你问我目的?正是因为那一位,我…我们全家除了我们两个以外全部丧命,不知道这个解释这位小姐能否接受?还是说我需要向你提供三代以内未曾虐待麻瓜证明?”Alane讥讽出声,她倒是没想过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闲情来计较学院区别。
Weasley家的小女儿显然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不愧是Slytherin毕业的,你讲话跟斯内普那个叛徒还真是像。”
听到这话,刚扭脸跟男人耳语的Alane猛地回头,不顾男人在后面死死拉住她,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女孩子,一字一顿地说道:“Never insult Severus Snape in front of me."女孩子显然被她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愣了一下便招招手让他们跟着自己进了密道。
在即将抵达临时休息室时,Alane突然问道:“可以带我们去见麦格教授么?”因着女孩子前面的反应,她不难想像如果接下来要呆在那里的话会遭到怎样的质疑和审视,甚至有可能因为不信任而暴露自己的行踪,而这便是刚刚男人跟她耳语的内容。女孩子扭头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现在学校这个情况,应该是两个Slytherin的带我去校长办公室更为合适。不过,可以。”
果然,学校的其他人因为他们俩的Slytherin校袍而没有太多的阻拦,只有某些Slytherin的学生对这两张面生的脸投来探究的眼神,不过小蛇们的涵养与明则保身让他们并未出言询问,这也让三人很顺利的抵达了校长办公室门口。
校长办公室跟Alane印象里相比少了很多嗡嗡作响的有趣玩意儿,到时跟现任主人的发型似的,一丝不苟。她听到女孩子细细跟那位曾经的变形课老师说着什么,而后者正拧着眉往自己这边看着。
“好了金妮,你先回去吧。对了,看紧点斐尼甘先生,让他不要总是那么冲动。”麦格教授的目光一瞬都没有从他们身上移开过。等到金妮从办公室里离去,她才开口问道:“金妮说你们跟哈利他们约了在学校见面?”
“是的。”
“我记得Gloria Linnet在六年级的时候就死于意外了,所以Ms. Linnet是否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妹妹还能出现在这里?”
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男人哑着嗓子先一步开口说道:“这也正是我们来找你的原因,我有些东西需要给你看。”他掏出一个小水晶瓶,Alane认出里面浮动着的银白色物质正是记忆。麦格教授抬手召唤来冥想盆,看着他把记忆倒入,探究地打量着他们,“我会看的。”
“我认为你还是应该尽快看,鉴于我们并没有太多时间。或许,这期间我们两个可以到门口等。”他卷起上唇露出个嘲讽的笑容,便拉着Alane大步迈出了校长室的门口,静静等待着。
Alane不知道男人的那段记忆是有关什么的,她其实很多都不知道。就像她也是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才从他口里得知,原来长老魔杖的所有权一直都不在他手上,老人早在被他杀死之前,就已经被缴了械。不过是大家都这么认为,那个人也这么认为,而目的恰恰就在于此--这便是为什么在她看来男人一直放弃任何生的希望,从未找寻过任何方法,因为这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
他们并没有等太久门就开了,麦格教授正沉默地坐着,壁炉里的火光忽明忽暗地打在她的脸上,更显得她一脸阴沉与悲伤,而记忆也已经回到了水晶瓶里。男人在对面复杂的目光里拿起瓶子举起魔杖,把那如银丝一般的记忆放回大脑里,然后一言不发地看着桌子后的人。那人试图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却发现一切是徒劳,他的眼里跟过去十几年的大多数时间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片空洞。她召唤来两把椅子让二人坐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他让你…”她停了停,没有继续这个问题,而是收拾好情绪问道:“那么,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我们需要一个藏身之处,直到那孩子回来。”男人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声音,“另外,这件事情,包括记忆里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起。”
麦格叹了口气,“Hogwarts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最安全的大概也就是这间校长室了。后面…还有一个隔间,我一会儿让学生想办法送点毯子过来,你们…先在这里吧。”男人刚想拒绝,免得特地让学生送过来引人注目,一转念想到虽然马上五月,但苏格兰夜里的气温依旧只有个位数,自己身边那个在家里都常窝在壁炉旁的家伙,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微微点了点头。待到麦格离开办公室,他才起身叫醒身边那个昏昏欲睡的人,往隔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