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反驳道:“吾才不要,吾只是觉得他有些可怜!”,舞德叹了一口气,有些话她是必须要跟重与说了,她喊道:“重与!”
重与见她醒了,立马转身就要离开,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邋遢的模样,舞德喊道:“我有话要对你说!”
不知怎么重与的脚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舞德淡淡道:“没经过你的同意,是我的错”她自嘲,父君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便让她担下苍生重任,一来她生在天家,二来是天道的选择,她没有问重与是否愿意便赶他走,是她思虑欠佳,但他非走不可!
重与听到她的道歉,以为她是要留下自己,心里多了些期待!
只听她继续道:“但是你每次都惹阿姐不喜,你知道我在你们之间有多难做吗?而且你只是一个仙侍,我一个仙姬什么没有,重与你把你想的太过重要!”
原来是他错了么?他让她为难了,那他走便是,他不想看她为难!
舞德不知道重与此刻的想法,又淡淡的说:“或许以前我喜欢你,但我现在厌倦了你这张脸,喜新厌旧我从来便是如此,何况阿姐已经替我寻听话的仙侍,所以重与我不要你了!”
她不需要他了,多么令人难过的一句话,字字打在他的心口,令他发疼,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滴哒!”是眼泪落地的声音,亦是重与心碎的声音。
他颤抖的唇,没了血色,忍耐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说最后一番话,哪怕你只是觉得我让你为难,我也不会这般难过,你为什么要说不需要我了?”
舞德没有解释,良久重与道:“我走便是,但是你不需要我这句话,我不想听第二遍!”
一挥衣袍,重与便不见了,没错他这次用了传送符,他要静一静,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独自舔着伤口!
重与走后,舞德望着他之前呆过的地方出神,龙渊道:“女人,你是我见过最果断的人,也最绝情!”舞德听了他的话突然笑了,“哈哈!是吗,我当你夸我了!”,眼中的泪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她硬生生将它们逼了回去,暗道:重与,对不起!我护不住你!
你是我的仙侍,但与我而言,更是我的家人,你不需要为谁摇尾乞怜,因为你是是重与,那个一心为我的重与,所以我怎么忍心让你再为我平白没了性命呢!
重与在雪地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望着这雪很冷,他以前不觉得的,和妹妹最是喜欢在雪里玩,如今他却觉得冷极了,很冷很冷!冰凉沁骨,蔓延到了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当一个人最没有安全感的时候要去的地方会是哪呢?当然是家,那个能依靠的地方!
重与躺在雪地上,蜷缩着身子,任由这大雪落在他身上,他很累,身上的伤还没痊愈,但比不上心上的伤!
当他缓缓闭上眼睛的时候,仿佛看到了舞德的身影,笑着对他说:“重与,你回来了!”他的嘴边露出一笑!
卿瑶房内!
侍卫:“启禀少主,卑职在树林外发现一人,看样貌像是少主!便带了回来!”卿瑶听了他的话有些疑惑,一个侍女怒道:“你瞎了眼,少主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么?”
卿瑶看了她一眼,道:“阿令,休要放肆!”阿令气不过瞪了那侍卫一眼,没再说话!
卿瑶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人是我兄长?”侍卫点了点头,卿瑶高兴道:“那你快带我去!”
一行人来到卿与房间,屋内生了炭火,倒让重与不再感到冷了,此时的狐王卿玄已经在他的床旁,紧握重与的手,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