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死定了,这回是踢到铁板了,三个侍卫难得默契的想到同样的话和自己的将来的悲惨下场。
冷汗瞬间打湿后背上的衣衫,大脑一片空白,身后的两个侍卫为了求饶已经跪下用力的自打嘴巴“姑姑,奴才知错,请姑姑高抬贵手,饶了奴才一命,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徐佳侍卫也已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一双鼠目四处乱窜思索着活命的办法。
魏嬿婉扶着已经整理好衣服的春婵,用手帕帮她擦干净泪水,拔下发上的簪子递给她握紧春婵攥着簪子的手,严肃的注视着春婵那空洞的双眸
魏嬿婉(魏家二小姐)“春婵,他们三个险些欺负了你,现在是杀是留,由你来做主,要么用簪子杀了他们,我保证他们的死绝对查不到你的头上;
魏嬿婉(魏家二小姐)要么今日之事全部都忘记,继续活在宫里,今日之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不会外泄”
春婵握紧手里尖锐的簪子,愣愣的慢慢靠近三个拼命磕头求饶,吓得都尿了裤子的侍卫,空洞的眼眸里逐渐有了怨恨,解脱,杀意,恐惧的神色,扬起闪着寒光的簪子狠狠地落下。
簪子带着血珠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春婵一边哭一边跑了出去。
魏嬿婉将一切尽收眼底,捡起地上掉落的簪子抵在徐佳侍卫柔软的脖颈,微微用力,便有鲜血冒出,魏嬿婉美丽的眼睛中闪着与她的美丽容貌完全不符的狠毒,柔媚的声音里淬了毒一般威胁道
魏嬿婉(魏家二小姐)“春婵心善,不忍下杀手,可是我不一样,我是从地狱里归来的恶鬼,没什么良善可言,闭紧你的嘴巴,若是让我听到跟今日之事有关一丝一毫的风言风语,我保证你这辈子都会活在恐惧之中,我的手段相信你不会想知道”
嬿婉故意用力拍了拍他受了伤的肩膀,轻轻扫了一眼那身后已经吓得全身无力,尿了裤子的两个侍卫,漏出一个邪魅的笑容,再颇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徐佳侍卫,这才起身离开。
徐佳侍卫捂着受伤的肩膀,脑海里都是刚才魏嬿婉走之前的诡异邪魅的笑容和那一个眼神,顿时下了决心。
三个人互相搀扶着回去换了衣服,没有交流直至下值。
当晚,徐佳侍卫再被送回家跟两个同僚分别之后换好了夜行衣,翻进同僚家之中在井水里下了毒,又去了另一个同僚家之中,趁着漆黑的夜色和迷香,把了结了熟睡同僚的短暂一生。
“对不起了,但是我相信世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你们二人先去了吧”徐佳侍卫冷声道,仿佛杀得不是同僚,而是两头畜生。
徐佳侍卫杀了两个人之后便离开了,殊不知他们两个早就知道他已经对他们两个产生了杀意,虽然不甘心却也无奈无力抵抗。
于是默契的今日借口徐佳侍卫受伤送他回家,实则偷偷藏了一个徐佳侍卫身上常带的小物件,虽然不起眼,但是足以能证明是他的身份的东西。
于是,没几天之后,徐佳侍卫谋杀同僚,处以斩首死刑。一切都如魏嬿婉所料,不过她不知道,这其中皇上暗中也推波助澜了一小下,更是借着徐佳侍卫之事严惩苛责了朝堂之中徐佳氏的官员,贬官逐出了京城,杀一敬百,威慑了那些仗着自己是两朝元老,倚老卖老,对皇上阳奉阴违的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