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年在先帝的指示下,她为了报答先帝的恩情,狠心放弃了自由,入宫为妃。
册封那一天,先帝整夜都在批阅着积压成山的奏折,而她,也像未册封时一样在旁边伺候着,为先帝添茶倒水,添灯换盏。
后来没几个月,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先帝再次缠绵病榻,卧床不起,这次,那些太医并没想以前几次那样开药方,愁眉苦脸,整齐划一的摇头动作似乎是把她心里那最后一点点期待逐渐摇走了。
她跟以前一样尽心竭力,衣不解带的照顾着病魔缠身的先帝,期待着先帝能像前几次一样健康起来。
可是,这次先帝仿佛真的走到了尽头,短短几天之内,保养得宜偶有斑白的头发突然间增多了大半白发,坚毅的身躯也瘦弱的皮包骨一般。
重病缠身的先帝再也不像以前一样指点江山的意气风发的君王,此刻的先帝,跟民间的老人一样,虚弱无力,病体沉珂。
她这才终于听见了先帝口中一直呢喃着的几个名字:纯元,世兰,莞莞,世兰
她知道这两个名字说的是谁,先帝心头一生挚爱的纯元皇后和宠冠后宫,哪怕母家犯了大罪也依旧被追封皇贵妃的的敦肃皇贵妃。
她焦急伤心却也无力挽救,病中清醒的时候,先帝晋了她的位份,短短几月,她就从一个宫女变成了卫答应,后来还成了卫常在。
这事要放在以前,前朝后宫肯定要闹翻天了。
可是现在先帝病重,前朝后宫,大臣亲王,宗室皇亲,阿哥嫔妃们都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隐忍不发,按兵不动,所以她一个小小答应晋了位份这件事仿佛一片树叶落进水里,根本没有任何反响。
在一个平淡无奇的夜里,一向宫务繁忙不见身影的熹妃,竟然破天荒的来侍疾,还借口啼哭声惹得先帝养病都不得安宁遣走了所有宫人和嫔妃。
不知道她跟先帝独处一室的时候说了什么,等她再出来的时候一脸的哀伤淡漠,泪流满面,口中喃喃的重复的说着“皇上,驾崩。皇上驾崩……”
嬿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叹时间过得还真是快,时间过去不过短短几月,她就有些忘了自己曾经是嫁过人的这件事,更何况那根本不算是嫁。
嬿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叹时间过得还真是快,时间过去不过短短几月,她就有些忘了自己曾经是嫁过人的这件事,更何况那根本不算是嫁。
而现在,还能顶着一个莫须有的名头和身份行及笄礼,命运还真是奇妙。

“卫婉清,你已经死了,你是先帝的洁嫔,以后只会沉睡在那冰冷的陵寝中。

而我,是魏嬿婉,魏家嫡出二小姐,内务府总管的女儿,我是重新回到人间的复仇者,带着仇恨回来的涅槃者,属于我的人生,开始了。

洁,哼,送给一个以秽乱宫闱的女人做封号,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甄嬛,从我醒来的那一刻开始,你和你子女,都不会再有安生的日子,我发誓,要你血债血偿,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