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帅死了

听到贺芸的话，马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反倒放松了起来

#马帅 升级好，我就喜欢玩升级了，正好咱人也够，我时间有的是陪你们玩儿，咳咳........

#贺芸 你现在没有任何的筹码，我们所有的讯问，你应当如实回答

#贺芸 如果你记不起来，我们可以去问你的夫人李丽涓

#贺芸 你过去的事情，不知道她清不清楚，不清楚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帮她回忆

突然，马帅的咳嗽越来越大声，他紧紧抓着自己的领口，开始大叫

#马帅 李成阳！我要见我的律师，成阳！成阳！

贺芸却没有理会，喝道

#贺芸 你觉得李成阳现在能帮得了你吗？

##姜淮 你闭嘴！

姜淮却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从自己的位置 上站起来大声喝止她

##姜淮 何勇， 快去叫医生！

马帅被送到了医院，姜淮给李成阳发了信息，自己仍然坐在审讯室里，整个审讯的过程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走过，每个人说过的话都清晰地响在姜淮的耳朵旁边，她关了灯，整个审讯室只有墙面上的电子灯发出的亮光

贺芸进来的时机太过于刚好，让姜淮忍不住怀疑，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马帅明明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看到贺芸整个人的状态未免不太寻常，马帅的病是为了逃避审讯还是被卸磨杀驴了？

好几个疑问掠过姜淮的大脑，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姜淮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往医院走

马帅手术结束，抢救失败

医院

姜淮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何勇一个人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来，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姜淮却没有理会他，转到一个拐角去

李成阳背对着她，双拳攥紧放在洗手台上，说话的声音似乎在发抖

#李成阳 姜淮，你也在场，马......他是怎么死的？

姜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姜淮 如果你问我凶手是谁，抱歉，我不知道，但我会尽力查明白

李成阳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林浩接到何勇和贺芸的命令来找李成阳，结果看到姜淮靠在洗手间的墙上，他们俩对视了一眼，姜淮懒得掺和李成阳和林浩的事，就走到一边坐下

#林浩 李成阳，局里已经跟检察院提出申请，有关部门会过来尸检你跟家属商量一下，看同不同意

林浩对着李成阳说完这句话，走出几步，又退回来，说道

#林浩 李成阳，你信吗？出来混，就是要还的

#李成阳 浩子，我欠你的，我会还给你

#林浩 你还得起吗？

##姜淮 林浩， 聊聊？

林浩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姜淮，有些烦躁，但还是坐下来

#林浩 有事？

##姜淮 我会和何队说旁观李成阳的尸检，但有件事我需要你帮我

姜淮低垂着眼，接着说道

##姜淮 我希望你能帮我取一份马帅的血样

#林浩 你什么意思？

似乎想到了什么，林浩背靠在长椅上，语气轻蔑

#林浩 怎么.......李成阳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给他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