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俩干什么呢?”
宋亚轩听见了这屋的声响,顶着鸡窝头睡眼迷离地推门而入,一进来就倒在了江秋时的床上。
“宋亚轩,你给我起来!”

怎么一个一个的都不敲门就自己进来了,门锁坏了能成为她房间成为菜市场一样可以随便出入的的理由吗?
她真的要发火了啊。1
我真的要生气辣



“别闹,我在睡一会。”

宋亚轩胡乱的把江秋时拍在他身上的手给扒拉下来。
“啧,你擦擦口水,别流到我被上。”

“我警告你,你要敢把口水流在我被上,你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嗯嗯哼。”
回答江秋时的是宋亚轩一串敷衍的尾音。
江秋时边说着边嫌弃的抽回了压在宋亚轩身下的胳膊。
然后一把抓过旁边看热闹看的正起劲的刘耀文,拿他身上穿的黑色T恤擦手。

“?”
请问这是合理的吗?
等江秋时反应过来她干了什么时,盯着刘耀文震惊的将近扩大一倍的双眼,她嫣然一笑。
“诶呀,你别这么小气。”

“兄弟嘛,都是兄弟。”

江秋时劝说着刘耀文大度,殊不知这种大公无私是刘耀文是否能够与之相匹配。
刘耀文一言难尽的提溜这身上被江秋时拿宋亚轩口水擦过的衣角,所有的话都被他噎在喉咙处。
抬眼就对上就可怜兮兮的刘耀文。
江秋时此时此刻真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你不是要擦药吗?”

“来,我给你擦。”

江秋时一手举起棉签,一手举起药膏笑的灿烂。
……
是日光和谐的休息日,难得大家全部没有工作,经众人商讨过后提议去个没人的地方野餐。
凌晨五点钟,他们出发了。
不远万里,路途颠簸,跋山涉水。
然而这一路的辛苦并没有让他们看到什么绝美的景象。
江秋时一下车连眼睛都睁不开就开始狂打噴嚏。
他们甚至开始靠打喷嚏的声音认人。

“江……阿秋。”
“我…阿……就知道……你是贺儿。”

江秋时幸运地抓到了同伴贺峻霖的衣服袖子。

“嘿这个是刘耀文……阿阿阿阿秋~”

“这是个是……丁程鑫?”
……
他们真是没想到昕哥的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
接下来更没想到的是他们还要走路绕小道绕30分钟。
当众人都在发愁这手机没有信号的时候,江秋时一个人仔细斟酌着昕哥给她的纸质地图。
然而,她从来没有想过。
她打出生来就没看过地图。
“为什么呢?”

“这应该有一条河啊。”

“怎么会是一片树林呢。”

江秋时望着眼前郁郁葱葱的一大片林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她依旧在往前走着。
“干什么,干什么,别拽我帽子。”


“可是你再不停下来就要掉湖里去了。”
江秋时看着自己已经伸出去的半只悬空的脚,心有余悸的收了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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