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动!
察觉到女人有挣扎的意图,严浩翔立刻低声警告了一句。
傅小瑶僵住身体不动了,抬着眼睛望着他,
你快点起来,你很重啊!

……
严浩翔没睡多久,也就两个小时左右,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他走的时候,傅小瑶是有感觉的,不过她实在太困,哼了哼后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她才打了个哈欠醒来。
嘶......

傅小瑶小脸扭曲的从床上坐起来,心里给了严浩翔记了一笔。
混蛋严浩翔!

傅小瑶抓紧被角,气呼呼的骂了一句。
他倒是舒服了,完后穿好衣服就走。
可她呢,还要忍受这一身酸痛的折磨,真是太不公平了。
傅小瑶眼眶有些发酸,心里委屈的同时,也有为自己的不争气感到不高兴。
明明心里还在介怀严浩翔跟戚雅的那件事,结果他这么一来,她就像原谅了似的。
她真是太没用了,一点坚持劲儿和定力都没有!
想着,傅小瑶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拍死这个没志气的自己。
叮咚,叮咚!
门铃忽然响了。
傅小瑶抽了抽鼻子,赶紧调整好心态,捞过床头的衣服穿上,忍痛下床去了客厅,
谁啊?

她一边朝玄关走,一边开口询问。
起来还没喝水,她的声音格外的嘶哑,听起来很是难听。

太太您好,我是您的保镖。
门外的人恭敬的回道。
傅小瑶挑了挑眉,
保镖?

是昨晚严浩翔说的,在她附近一直保护她的?
有什么事吗?

傅小瑶将门打开,微笑着询问。
保镖低着头没有看她,只是将手中的两个袋子递给了她,

这是严总走的时候吩咐我们准备的,说中午的时候,就给您送来。
这些是什么啊?

傅小瑶狐疑的接过袋子。
保镖回答,

是午餐还有药。
药?

傅小瑶愣怔,
什么药?

保镖轻咳一声,没有回答,不过那黝黑的脸上,诡异的浮起了一丝红晕。
傅小瑶看见了,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抽了一下,心里又给严浩翔记上了一笔。
好得很,他居然让保镖给她准备那种药。2
好像知道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傅小瑶脸上勉强维持着一丝笑意道谢。
保镖连连摆手,

不用客气,那太太我就先告辞了。
傅小瑶嗯了一声。
保镖对她鞠了个躬后,转身离开。
傅小瑶关上门回到客厅,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不见了,这变脸的速度,让人瞠目结舌。
她气鼓鼓的将两个袋子放在茶几上,然后扶着腰慢慢的坐下,开始拆袋子。
拆完袋子,她看着茶几上丰盛的午餐和各种擦伤的药,心里不由得软了软,气呼呼的小脸上,表情也有了一丝软和。4
我还以为是避孕药来😢
吃过饭,她回房间给自己上了药,然后又将床单被套什么的拆出来清洗。
做完这些,刘耀文突然来了。
他挂着轻佻的笑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在干嘛呢,这么久才开门?
傅小瑶指了指阳台,
晾衣服呢。

刘耀文循着看去,看见阳台上挂着的衣服床单之类的,眼神暗沉了一瞬,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好似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对了,你怎么来了,你一天到晚很闲吗?

傅小瑶倒了杯水给他。
刘耀文接过后喝了一口,笑嘻嘻的回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刘氏现在被我父亲接管了,我就无事一身轻,过来找你聊聊天。
傅小瑶听见他口中父亲这两个字,眼睑锤了下来,然后装作不经意的问,
你父亲为什么要突然接管刘氏啊?


因为要跟人打擂台。
刘耀文摩挲着水杯边缘说。
傅小瑶紧了一下手心,
擂台?什么擂台?

刘耀文放下水杯,撑着下巴看着她,不答反问,

你知道细胞跟病毒吧?
傅小瑶不明所以的点了下头。

细胞跟病毒是敌对关系,两者一旦触碰,就是互相吞噬,打个比方,刘氏是细胞,那么跟我们刘氏打擂台的企业就是病毒,而我们细胞想吞噬病毒……
等一下!

傅小瑶做了个手势打断他,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们刘氏想吞并一个企业?


没错,我父亲跟那个企业有仇,他想亲自报仇,所以就接管了刘氏。
刘耀文耸耸肩膀,一派轻松自在的样子,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被赶出了刘氏。
但傅小瑶却很在意,眯了下杏眼试探着问,
你们刘氏跟哪家企业有仇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