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瑶本来想拒绝的,但又想到自己刚才确实从严浩翔脸上看到了沉重的表情,因此她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刘耀文见状,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看来你也很想知道他们到底要谈什么的嘛。
傅小瑶翻了个白眼,不理他,蹑手蹑脚的朝严浩翔他们的方向走去。
刘耀文见她的动作,轻呵了一声,也放轻脚步追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靠在阳台里面的墙壁上,这里是死角,他们不用担心会被阳台外的人看见,而且他们还能清楚的看到阳台外的人在干什么。
刘耀文用胳膊捅了捅前面的傅小瑶,压低声音得意地说:

我选的位置怎么样?
傅小瑶额角滑下几条黑线,
你够了啊,先把嘴闭上,他们说话了。

阳台外,李飞恭敬的站在严浩翔身后。
严浩翔眺望着远方,神情紧绷着,

戚雅交代了?

没有。
李飞摇头。

没有对她用刑?

用了。
李飞叹息,

但她就是坚持之前的说法,并且她还说,如果严总您不相信你们有发生关系,可以等她两个月。

什么意思?
严浩翔有些不明所以。
但偷听的傅小瑶却懂了,扒在墙上的手缓缓扣紧了起来。
等两个月......
两个月刚好可以准确的检查出一个女人是否怀孕!
戚雅难道是想怀上严浩翔的孩子?
果不其然,李飞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
只听得李飞说:

戚雅的意思是,如果您实在不信你们发生了关系,等两个月后,她要是怀孕,您就会信了。
怎么会一次中?呵呵这么有把握会怀孕

怀孕?
严浩翔瞳孔骤然一缩。
李飞点头,

没错,这是她的原话。

她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严浩翔拳头握紧。
暗处,傅小瑶听不下去了,心里乱的厉害,直接转身走开。
刘耀文见她走了,也不好一个人继续偷听,也跟着她离开。
回到之前的地方,刘耀文问,

怎么不听下去了?
听下去有意义吗?

傅小瑶垂着眼皮,淡声回答。
刘耀文轻笑,

我看你是听到那个叫戚雅的女人,有可能会怀上严总的孩子,心里接受不能,所以才不听下去的吧。
心思被说中,傅小瑶小嘴抿起,
知道还问!


呵呵。
刘耀文耸了耸肩膀,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傅小瑶看着他。
刘耀文挑眉,

当然是这件事情啊,严总可是出轨了啊,那个女人还有可能怀上他的孩子,你就不介意吗?
傅小瑶沉默,没有回答。
不介意?
她怎么会不介意,她都介意的要死好吗?
可她能怎么办,大哭大闹吗?

怎么不说话?
刘耀文又问。
傅小瑶咬着下唇,
没什么好说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介意又能如何。


话是这么说,可你能跟他离婚啊。
刘耀文目光略过一道精芒。
刘耀文眸色凝住,
离婚?


是啊,他都出轨了,你难道还想原谅他,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跟他继续过日子吗?万一哪天那个叫戚雅的女人,抱一个私生子来,你还要帮那个戚雅养孩子?
傅小瑶小脸沉下,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帮我最恨的人养孩子。

光是一想严浩翔跟别的女人有孩子,她都接受不能。
更别提,还要她来养了。

所以啊,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婚,再继续跟严总过下去,后面你还会伤的更重你信不信。
刘耀文说到这里,神色突然严肃认真了许多。
傅小瑶沉吟了几秒,摇了摇头,

为什么?
刘耀文眉头一皱,

就这样,你还想跟他过下去?
傅小瑶摁着太阳穴,声音略有些疲倦的回道:
不是,是我答应过爷爷,我不会跟严浩翔离婚,爷爷才刚走,我暂时不想.....


所以你就真要跟这个,一而再再而三伤你心的男人过下去?
刘耀文指着刚才严浩翔他们呆的阳台,有些怒其不争的吼道。
傅小瑶揉了一把脸颊,
刘耀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也有我的顾虑,所以你别劝我了,葬礼致辞时间要到了,我先过去了,你自便。

话落,她对着刘耀文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后,离开了此处。

少奶奶,你去哪儿了?
刚回到休息室,傅小瑶就被福伯询问了。
傅小瑶面含歉意的回道:
刚刚有些闷,在外面随便走了一圈儿。


这样啊。
福伯点点头,

既然回来了,那少奶奶你跟少爷出去致辞吧。
嗯。

傅小瑶应了一声,朝一旁比她先回来的严浩翔看去。
严浩翔略有所察,也扭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怔,但又很快双双收回了目光,好似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一幕落在福伯眼中,心里叹息不已,却也没有说什么,挥挥手,让两人赶紧出去准备致辞。
致辞结束后,葬礼也到了尾声。
此时天色也暗沉了下来,还有冷风在刮,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严浩翔去送那些宾客们离开,傅小瑶则一个人呆在休息室里,准备歇歇脚,站了一天,又穿着高跟鞋,她的脚已经酸痛的快要废了一样。
铛铛铛!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傅小瑶以为是宋姨或者是福伯,也就没有开口询问,忍着脚下以及小腿的酸痛走过去开了门。

哈喽!
门外的男人笑着对她挥了挥手。
傅小瑶先是错愕的眨了下眼睛,然后才惊讶的回过神来,
峻霖,你回来了?

来人正是许久不见的贺峻霖。
他也穿着一身黑西装,胸前佩戴着一朵白菊花,显然也是受邀来参加老爷子的葬礼的。

是啊,刚回来。
贺峻霖点头回应。
傅小瑶侧身让他进来,
可我今天怎么没有看到你呢?


我刚来不久呢,之前有场手术,我昨晚才过来的,所以迟到了。
贺峻霖解释。
傅小瑶恍然的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坐吧。

贺峻霖嗯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傅小瑶又给他倒了杯水,
喝水。


谢谢。
贺峻霖笑着接过,喝了一口后,问道:

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
傅小瑶勉强笑了笑,
挺好啊。


撒谎!
贺峻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

这么疲惫,没休息好?
傅小瑶垂眸苦笑,
爷爷去世了,这些天,我怎么还睡得着啊。

闻言,贺司也沉默了片刻,

严老爷子去的太突然了,节哀。
我会的,不过真正该节哀的人不是我。

傅小瑶在他对面坐下。
贺峻霖听出她指的人是谁,眼镜后面的眸子微微眯起,

关于严老爷子去世的原因,我刚刚听葬礼上那些人提过几句,他们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