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吻毕,贺晚意推开张泽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你有病吧蛙趣”

“姐的初吻!”


“我也是初吻啊”

“你以为谁想跟你接吻啊”

“不会换气”
“给姐噶!”

“嫌我不会换气就不要吻我啊”


“…懒得跟你吵”

“走了”
“切”


“你还回不回家”

“要走就快点”
“哦”



生气归生气,家还是要回的,反正都是顺路,让他送自己一程也行
一路上,两人啥都没说,贺晚意又给祁航发了条信息
HWY:小祁!被强吻了怎么办!
去买早餐吗:什么玩意?!你被强吻了?!
HWY:嗯
去买早餐吗:谁?!
HWY:呃…我怎么跟你说呢…
去买早餐吗:让我浅猜一下,不会…是张泽禹吧?
HWY:蛙趣,你在我身上安监控了吧
HWY:还是说…你跟踪我!?
去买早餐吗:小晚姐你在想什么,我一直都跟穆祉丞在图书馆待着
HWY:啧啧啧,不愧是好学生啊…等等,穆祉丞?
去买早餐吗:对啊
HWY:你俩…
去买早餐吗:在一起了
HWY:哇哦~~~~~~~~~
去买早餐吗:先别给我扯别的,张泽禹为啥强吻你啊
HWY:我哪知道,估计是犯病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病”
“神经病啊,你自己说的”


“…”


“看我嘎哈啊,暗恋姐?”


“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普信女”
“姐这不叫自恋也不叫普信女,叫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长得美!”


“懒得理你”
“那你还跟我说话”


“真是有病,早知道不找你了”
“嫌我有病就不要跟我说话,免得传染给你,让你病情加重”



张泽禹没再跟她说话,而是继续专心开车
十分钟过后,张泽禹将车停在楼下,让贺晚意下车

“下车”
“哦”

“等等”


“干嘛”
“我的钥匙扣”


“等着”
张泽禹从背包里拿出钥匙扣,递给她

“喏”
“栓Q,走了儿子”


“…?”
他看着贺晚意上了楼,忽然叹了口气

“HJL…是谁呢…”
原来,张泽禹昨天晚上回家后看到了钥匙扣后面刻了“HJL”这两个字母
-
“我跟你说嗷哥”

“他真的有病…”(把事情的经过全说了一遍)


“你下次这种事不用跟我说”

“直接给他俩大比兜”
“我觉得行”




“话说,你真的对人家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没”


“不对啊,亲都亲了,不应该产生点感情吗”
“好像是有点”


“啥感觉啥感觉”
“他有病”


“唉…你这个脑子…”

“以后不好找对象”
“反正我也没想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