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寒雁骑马肆意奔跑,她笑得格外明媚,庄语山在场外望着大姐姐,一阵阵羡慕涌上心头。柴婧自然没有对她手下留情的,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庄寒雁的人,她知道如今的庄寒雁即使毫不相让打马球也能轻易赢自己。
苗玥媱在高台上看着看着眼角突然发酸,这两个孩子真的跟当年的她们一模一样,皇帝本能的往贵妃身边靠,最后直接握住她的手。贵妃见大家注意力都在球场上,光明正大甩开皇帝那只手,她即使需要安慰也不是来自皇帝的。
最后庄寒雁艰难的赢下马球赛,皇后反手去摸头上的簪子,太后突然扬声道:“皇后,如今枫叶正红,哀家欲去赏枫,邀你相陪。你叫上齐王夫妇,有皇帝和太子看顾马球会不会出差错,你也不必时刻这样紧张。”
皇帝和贵妃自然注意到皇后的动作,见太后没有把话说开,皇帝开门见山道:“皇后,朕和太后已经三番四次警告过你,不该插手的事你休要插手。母后,您也看到皇后的作为,朕与您都念在先帝的面子上几度容忍,朕日后做出有违先帝的事情望母后莫怪。”
贵妃拉拉皇帝的袖子,示意皇帝往先远处看,庄寒雁她们已经收拾停妥往这边来。最终太后和皇后并未去赏枫,皇后没有放弃自己的计划,今日必须把庄寒雁塞进东宫。
皇后取下封后那日凤冠上的顶珠命人交给庄寒雁,庄寒雁不卑不亢道:“皇后娘娘,您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这些年您真的得到陛下的偏爱吗,哪怕陛下只是出于愧疚。这颗东珠贵重臣女受不起,臣女愿出家为尼,也不愿把所有的希冀都寄托在男人身上。”
庄仕洋扬手给了庄寒雁一巴掌,急急忙忙按着她跪下请罪,皇帝大概知道庄寒雁想要什么了,他缓声道:“皇后,太子妃和齐王妃都成婚不足半年,你还是多操心些死亡的事情吧。朕曾经答应过贵妃,庄寒雁的事只有她自己能做决定,你身为国母更该体谅这姑娘啊。”
庄寒雁取出一个匣子,恭敬地呈上,皇帝示意太监把庄寒雁呈递的东西拿来。庄寒雁铿锵有力道:“陛下可以觉得臣女贪心,可是臣女就是要提两个要求。一是让母亲彻底脱离庄家,不是休妻而是和离;二是柴婧为我失去部分武功,希望有办法帮她恢复。”
太后看看庄寒雁,又望向贵妃,阮惜文被庄家吃的骨头都不剩,不过有这份旁人求不来的母女情;贵妃因为苗家失去那个已成形的孩子,得到的却是更多血雨腥风。难怪贵妃那么憎恨阮惜文,就算入宫一开始就是苗家女的宿命,也是阮惜文把这事变简单的,
阮惜文还是放心不下庄寒雁,让刘嬷嬷推着自己去寻女儿,庄仕洋见阮惜文过来厉声道:“阮惜文,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皇后娘娘凤冠上的顶珠都敢拒绝,嫁入东宫那有什么不好的,你看太子妃婚前贵妃娘娘给的那些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