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
贺峻霖区区凡人,也敢碰她
贺峻霖五指缓缓收紧,掌心的青铜罗盘“咔”地一声,表面裂开一道细微的纹路。那罗盘中映出的画面,正是城隍庙前的一幕——夙禾微微踮起脚尖,轻柔地吻上宋亚轩的唇角,连飘落的银杏叶都似乎停滞在半空,不愿打扰这一刻的静谧。影魔匍匐在地上,鳞片因恐惧而颤抖,发出簌簌的细响
不重要的人君上,那宋亚轩不过是个凡胎肉体,您何必……
贺峻霖凡胎肉体?
贺峻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轻轻划过罗盘上宋亚轩的模糊身影,语气里带着压抑的轻蔑与讥讽
贺峻霖就凭这蝼蚁,也配在她腕上画朱砂?也配说什么……十里红妆?
他骤然拂袖,罗盘的画面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映照着不同的场景:宋亚轩教夙禾射箭时环住她纤细腰肢的手、为她穿鞋时触碰到的脚踝,还有临行前捏住她下巴低声说“等我回来”时滚烫的气息……这些画面在空中闪烁,随即化作虚无散去
贺峻霖北境战报
贺峻霖闭了闭眼,声音低沉如夜色中的寒霜。
不重要的人戎族十万大军已集结葬骨崖
贺峻霖传令给北境的噬心魔,暗中助戎族,让这凡人有去无回。
北境·葬骨崖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浓烈的血腥气,钻入铠甲的缝隙。宋亚轩单膝跪倒在地,手中的长剑深深插入冻土之中。他喘息粗重,左手紧紧按住颈间挂着的玉佩——那是夙禾临行前赠予他的羊脂白玉,此刻竟灼热得如同烙铁一般,几乎要烫伤他的肌肤
“将军!小心右翼!”副将的嘶吼声被戎族号角的轰鸣淹没。宋亚轩猛然抬头,只见被蚀心魔控制的戎族战士高举玄铁弯刀,刀锋已经劈至他的面门。他本能地抬剑格挡,“咔嚓”一声清脆的裂响在耳畔炸开——系着玉佩的红绳毫无征兆地断裂了
玉佩跌落在染血的掌心,玉面上夙禾亲手刻下的“平安”二字忽然迸裂开来。一道刺目的金光自玉中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葬骨崖。风雪悬浮于半空,箭矢停滞在咫尺之间,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陷入永恒的静止
金光之中,一道清冷的身影缓缓步出。他眉目如画,白衣胜雪,额间的神纹流转着亘古的威压,宛若天地间最纯净的存在
玄灵帝君·刘耀文。
他垂眸看向奄奄一息的宋亚轩,目光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刘耀文凡人
他的声音清润如泉水流淌,却隐隐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
刘耀文你护她多年,今日,本君还你一命
修长的手指点在宋亚轩的眉心,霜雪般的灵力涌入经脉,将侵蚀心脉的魔气强行逼退。宋亚轩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伤口处的剧痛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感
“砰!”
贺峻霖面前的影像骤然消散,最后的画面定格在玄灵帝君抬眸望来的那一眼——那一眼穿透万里距离,直抵魔宫深处,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贺峻霖原来如此……
贺峻霖真源上神……
贺峻霖冷笑一声,眼底猩红愈发浓烈,像是燃烧的火焰,又像是深渊中的怒涛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嘲弄
贺峻霖你竟舍得让她用情劫温养玄灵
贺峻霖你以为这样就能如愿吗?
贺峻霖既然真源要借这场情劫助你归位……
他轻声低语,语气冰冷如刀刃划过空气
贺峻霖那本君便让这劫,历得再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