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
宋亚轩用我的吧
宋亚轩将那块靛青色的帕子又往前递了递,指尖微颤,似乎带着些许期待
宋亚轩这可是你亲手绣的,弄脏了正好让你再绣一块赔我呀
夙禾的脸“腾”地红了,像煮熟的虾子一般
云夙禾谁、谁要给你绣新的!当初绣这个就扎了满手针眼……
她嘴上虽这么抱怨着,手却不由自主地接过了帕子,动作轻柔得仿佛怕弄疼它
贺峻霖原来这图案是云姑娘绣的?
贺峻霖忽然开口,眼中浮动着温和的笑意,声音低沉似春风拂过
贺峻霖我方才还以为是某种……特别的云朵呢
宋亚轩立刻瞪圆了眼睛,眉头一挑,语气中透着几分不悦
宋亚轩贺先生这是什么眼光?这明明是……
丁程鑫明明是个荷包
丁程鑫突然插话,手中的茶壶稳稳地倾下,热水汩汩注入茶杯,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丁程鑫阿禾当初说要绣荷包,结果成品太小,只能当帕子用了
夙禾羞恼地跺了跺脚,双颊绯红,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云夙禾阿程哥哥快别说了!
她正想再多辩解几句,却被一阵急促的声音打断——“报——!”
传令兵的脚步声如骤雨般闯入花厅,撕裂了原本的宁静。他单膝跪地,铠甲上的雨珠滴落,在青砖地上敲出细碎的响声:“戎族十万大军压境!陛下急令宋将军率先锋营,三日后开赴北境!”
夙禾手中的帕子悠悠飘然落地,无声无息,却仿佛砸在每个人心头
---
初春的细雨淅淅沥沥,打湿了窗纱,也模糊了案几上那方青玉砚台的棱角。这是宋亚轩去年送给她的及笄礼,砚底刻着“文心如玉”四个小字。他总是笑话她写字像蚯蚓爬,可生辰时送来的,却是最上等的文房四宝
不重要的人小姐
丫鬟轻轻推开房门,捧着茶盏,低声唤道
不重要的人宋府来人了,说小将军请您后日去城隍庙一见
夙禾指尖微微一颤,一滴茶汤溅在宣纸上,晕开了一片朦胧的春山。耳边还回荡着今晨传令兵嘶哑的喊声:“戎族犯边!宋将军三日后出征!”
她倏然站起身,从箱笼最底层取出一个紫檀木匣,眼神里有忐忑,也有坚定
---
将军府·演武场
细雨连绵,兵器架泛着冷冽的寒光。宋亚轩站在场中,手中长剑被擦拭得一尘不染。见夙禾冒着雨跑来,他急忙解下外袍披在她肩上,动作自然而熟悉
宋亚轩怎么不打伞?
他的语气带着责备,目光却温柔如水
夙禾没有回答,只是将怀中的紫檀木匣塞进他手里。匣子里躺着一枚羊脂白玉佩,正面雕着展翅雄鹰,背面上歪歪扭扭刻着“平安”二字——那是她用簪子一点一点偷偷刻出来的,每一笔都藏着她的心意。
云夙禾你要戴着它去北境
宋亚轩低头摩挲着玉佩上的刻痕,唇角浮起一抹浅笑。他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纸,正是他们十岁时写的“百年契约”。纸上的两个小手印依然鲜明,旁边稚拙的墨迹写着:“宋亚轩永远保护云夙禾。”
宋亚轩明日庙会……我补个新契约给你
细雨滑落檐角,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模糊了夙禾的视线。她望着少年将军郑重地将玉佩系在颈间,那一刻,他的身影仿佛比往常更加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