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骤然暗沉,檐角铜铃叮当作响,似有寒意渗入夜风。马嘉祺手中玉骨扇轻合,抬眸望向天际——
一道赤金流光撕裂云层,玄铁战靴轰然踏碎飞檐琉璃瓦。严浩翔稳稳立于瓦砾之上,按刀而立,战袍猎猎作响,眉间金纹闪烁如焰,周身肃杀之气逼得满院草木瞬间凝霜,寒意直透人心。
严浩翔噬心魔已逃至云府
声若寒铁相击,冰冷刺骨
严浩翔马仙君可曾察觉异常?
马嘉祺指尖微动,仙障无声无息笼罩住夙禾所在的西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杀机
马嘉祺严将军来得正好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却隐含深意。扇尖轻点东南角柴房,目光掠过一丝冷意
马嘉祺三刻前,那魔物遁入地脉,潜伏于此。
严浩翔金瞳扫过院中梅树下浑然不觉的二人——丁程鑫正俯身捡拾断裂的丝带,动作略显慌乱;夙禾发间青玉簪忽明忽暗,似在回应某种无形的力量
严浩翔青丘的护心印
他的语气陡然转厉,刀鞘猛地指向丁程鑫,寒声道
严浩翔他为何在此?
仙鹤童子急得连连跺脚:"青丘殿下误入往生道……"话未说完,"唰!"长刀出鞘三寸,金光凛冽,严浩翔冷冷截断他的话语。
严浩翔既是误入,本君现在便斩断因果
马嘉祺眉梢微挑,玉骨扇横挡身前,扇面映出柴房内翻涌的黑雾,神色凝重。
马嘉祺将军且慢,三思而行。
扇尖微扬,指向那翻滚的黑雾,声音低沉如水:
马嘉祺魔物最嗜情劫怨气,此刻贸然动手,恐生变数,反遭其害。
就在此时,夙禾的笑语随风飘来,轻快又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云夙禾阿程哥哥系个结都手抖?你莫不是紧张了吧?
严浩翔瞥见丁程鑫耳尖微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果断收刀入鞘。
严浩翔好,那便等半刻钟,我亲自收拾那噬心魔
金瞳微眯,话语森然
严浩翔不过,若魔气沾染历劫者,按天规当就地诛杀,使其回归神界。事已至此,全看他自身造化。
话音未落,柴房忽地炸裂!噬心魔化作万千黑针,直袭夙禾后心。丁程鑫眼疾手快,猛地扑上前去将人护在身下,青玉簪应声而碎,清脆声响划破夜空。
"叮!"玄铁长刀瞬息贯穿魔核,严浩翔左手掐诀,金色锁链自掌心迸发,硬生生将暴走的魔气拽回。而另一边,马嘉祺的玉骨扇却转向丁程鑫心口,仙光如网般展开,精准截住一缕试图钻入的魔息。
严浩翔(冷冷注视)法力尽失,却还敢逞英雄,这位青丘殿下着实有趣
丁程鑫咳出血沫,唇边挂了一抹猩红,但掌心仍稳稳托住夙禾的后脑,保护姿态未曾松懈。檐角最后一枚铜铃坠地,铮然作响,严浩翔的身影化作金光消散于夜色中,唯有雪灵芝悠悠飘落,轻轻停在他的染血衣襟上。
马嘉祺凝视那枚雪灵芝,叹息一声,摇头苦笑。
马嘉祺面冷心热,口是心非,倒是你的风格。
马嘉祺不知道阿禾怎么就喜欢上了你
马嘉祺轻叹一口气,施法将夙禾昏迷,再将那枚雪灵芝渡入丁程鑫体内,替他疗愈
马嘉祺青丘少主,待你历劫结束后,还能护阿禾至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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