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一把揪住夙禾的后衣领,像拎小猫似的把她往酒楼外拖。

哎哎轻点!我新做的衣裳要扯坏了
夙禾扑腾着双脚,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现在知道心疼衣裳了?

丁程鑫冷笑
夙禾,母亲请的媒人已经在府中等了半个时辰,你倒好,躲在这里听说书?


(撇嘴)又是来说媒的?这个月都第三个了
她甩开丁程鑫的手

我才不见!
(无奈)这次是城西林家的公子,人品才学都是上乘……


(打断)阿程哥哥!
她突然拽住他的袖子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

你帮我回绝嘛,就说我病了,好不好?
丁程鑫垂眸看着她拽着自己衣袖的手,喉结微动,终究叹了口气。
……最后一次


阿程哥哥最好了
——
忽然,街角传来清脆的马蹄声。
一匹雪白骏马踏着灯火而来,马背上的少年红衣墨发,腰间悬着一柄镶玉长剑,眉眼含笑,恣意风流。

(扬声)哟,云大小姐又在逃说媒?
宋亚轩!要你管

宋亚轩勒马停在她面前,俯身打量她,忽然勾唇一笑。

我听说,林家公子温润如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当真不考虑?
(冷哼)他那么好,你怎么不嫁?


我倒是想,可惜人家看不上我啊。
(气结)你——!

丁程鑫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两人斗嘴,指尖微微收紧

(忽然伸手)上来
干嘛?


带你去个地方,保证比听媒人唠叨有趣
这修罗场也太好嗑了吧
夙禾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被他拉上马

(沉声)夙禾……
(回头)阿程哥哥,我晚点就回来!

丁程鑫站在原地,看着宋亚轩带她策马离去,眸色渐深
宋亚轩带夙禾来到城郊的一处高坡,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整座上京城的灯火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说着她便抱膝坐下

(递过一包糖炒栗子)听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的有用
夙禾接过,剥了一颗塞进嘴里,含糊道
谁说我心情不好?


那刚才是谁对着媒人避之不及?
夙禾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问
宋亚轩,你说……人为什么一定要成亲?

宋亚轩侧头看她,月色下,少女的侧脸莹润如玉,长睫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轻声)怎么,云大小姐也有烦恼了?
我只是觉得……那些来说媒的人,喜欢的不过是云家的门第,或者我的样貌,又有谁是真的在意我呢?

宋亚轩静静看着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会有的
夙禾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
云府
丁程鑫站在庭院里,手中握着一支未送出的玉簪——那是他有记忆起就在身边的玉所制,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阿程,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收起玉簪)……等夙禾回来

云夫人看着他,忽然轻叹

你从小照顾她,辛苦了
丁程鑫垂眸,低声道
我心甘情愿……

夜风吹过,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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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天降都好嗑啊爱了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