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真的爱你,你就是个怪物”
女人精致的眉眼冷冷清清,嘴里说出的话冰冷又刺人.
渐渐的,她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他再难看到.
边伯贤在心脏的疼痛中醒来,他伸手打开了壁灯,昏黄的灯光下他自嘲的勾了勾唇.
梦魇,一生的梦魇.
就在情绪交集他甚至认为自己又要发病的时候,门开了.
是一身白色睡裙的许虞,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瘦得凸起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她软软开口说“边伯贤,怎么了嘛?”
曾经有过无数个这样的梦魇,梦中他是罪犯,是怪物,醒来是无边的孤寂.
而现在,醒来是睡眼惺忪的她.
边伯贤走下床去,轻轻抱住她,手也只虚虚扶着.
他甚至怀疑这才是一个梦,她是真实的吗?他的感情是真实的吗?
“边伯贤,怎么抱得这么松,我好冷啊,都怪你,你吵醒我了,我本来不想来的,但是我还是很喜欢你的,所以……”
她带着鼻音的碎碎念还继续着,他收紧了环在许虞腰间的手,低头去搁在她的颈窝,温暖滑腻的触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真实感.
“怎么了?”
许虞终于察觉不对,轻轻开口问他,手也附上他的背脊,二人以一种紧密的姿势拥抱着.
边伯贤没说话,只是这样抱着她,用力得像是要将她融入骨血.
“边伯贤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陪你睡好了,多大的人了,还怕噩梦”
如梦初醒,他下意识松开了手,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力度有多大,应该会把她勒疼.
边伯贤记得许虞是一个很娇气的人,但是她没有推开自己,反而耐心的说着.
他松开她,却突然将她拦腰抱起.
许虞讶异于他的动作,加之这样暧昧的氛围和场合,她自然会想歪,下意识就闹着要下来.
“边伯贤!是普通的睡觉!”
他将她放到床上,带着不可抗拒的态度附身下来吻她.
他像是掠夺一般凶狠,许虞实在是喘不过气来就推开了他,视线被生理泪水模糊,刚刚开口他又吻了上来.
她几乎能感到自己快要磕到身后的墙上,触感却是柔软的.
许虞几乎不能分心去想边伯贤有多贴心,她只觉得自己的氧气被掠夺,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吻死.
在她这样想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她.
许虞喘了几口气就想骂他,对上一双泛着水雾的眼睛,很像被人抛弃渴望被爱的小狗.
她下意识软了语气“下次不能这样了”
边伯贤看着她那副任人蹂躏的样子喉头一紧,点点头说“嗯”
许虞点了点头准备关灯睡觉,下一刻一只手抓过她的手腕往上举.
又是那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他吻过她的耳廓,耳垂又到细腻修长的脖颈,再到裸露的锁骨.
许虞几乎能感到自己颤抖的指尖,他的力道或轻或重,泛起一道道涟漪.
对于这种事,她并非一无所知,只是对于父母失败的感情会抗拒,但如果是边伯贤,她会为此感到愉悦.
因为这说明他们真正属于彼此,但并不代表,她不会害怕.
她甚至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感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终于,在锁骨处传来刺痛感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他伸手覆上了她的眼睛.
“别看我”
他的声音沙哑又低沉,许虞听到他关了灯,然后被他轻柔的塞进被子里.
夜静得能听到他们浅浅的呼吸声.
良久,她张口问“真的没事吗?”
她大概是真的意识不到此刻自己的声音有多么婉转.
“快睡觉”
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三个字,许虞不敢再动.
刚才的失控还残留着感受,她睡不着.
她眨了好一会儿的眼睛才听到边伯贤轻浅的呼吸声.
借着月光,她用食指勾勒着他的鼻梁和唇线.
漆黑的夜里,她说“以后有我在,就不会做噩梦了”
边伯贤几乎能感受到自己心脏的剧烈跳动,像是要迸出胸膛.
以后不会再做噩梦了.
你是会爱人的,她不会感到恐惧和害怕,会乖巧的安慰你.
也会有人爱你,带着她这一生的赤诚和信仰.
边伯贤,你不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