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雪花纷纷飘落,雪片不大,夹杂着小冰雹,带着几分沉重,和往年不一样,只是今年的冬天格外的高冷,带着寒风瑟瑟,恶劣的天气以至路上行人很少,能看到的也是为生活而奔波忙碌的人。
月景仙都,犹如其名,像是与世隔绝的仙都,与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里面好像另一个天堂,屋内温度适中,金碧辉煌,美女如云,灯红酒绿惹人醉。
正如现在两种人的真实写照,有人抵着寒冷为生活奔波,陪酒卖笑,有人随手动辄是达不到的高度。
冷风嗖嗖的吹着,雪花飘落在脚边,少女紧紧裹着嫩粉的羽绒服,白嫩的脸庞快要埋在衣服中,简单的白色雪地靴,踩在雪中,格外相配,高高梳起的马尾,低头徘徊在门口,迟迟不肯迈进。
直到口袋中的振动声,打断了徘徊在寒风中的少女,少女举措不安的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微微叹气,深呼吸后缓慢的接起来电话。
马嘉祺“上来”
低沉的嗓音,仅仅两个字透漏着电话另一头的不耐烦和不怒而威。
少女看着挂断的电话良久未曾反应过来,深呼吸后将手机再次放入自己的羽绒服中,抬头仰望着面前月景仙都的最高处的房间。
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她却好像看到有一个犀利幽深的双眸紧盯着自己一般,不由后退了两步。
鼓足勇气,少女才踩着坚定的步伐迈出去,走向里面,刚刚进去便出现一个黑衣保镖将她引到顶层一整个豪华的卧室。
打开房门,一个黑色的背影伫立于窗前,一手撑着窗边墙面,一手拿着盛着红酒的高脚杯,旁边落地窗上还俨然放置着一瓶红酒。
侧身擒着红酒,身姿挺拔欣长,活脱脱的一个衣服架子,便是不管穿什么都格外诱惑。
可现在她那里顾得上打量这些外在的东西,她率先开口打破静谧的环境
孟甜“昨天的事情是个意外,沈逸不是有意……”
孟甜的声音发颤,并不是十分的坚定,倒像是试探的看向他。
马嘉祺“过来”
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同样一如既往的低沉,硬生生打断她的话,令人捉摸不透。
孟甜缓缓走近眼前的人,手心已经更是不由自主的抓紧衣角,快要将整个脑袋埋在地里,狠狠地咬着嘴唇。
看着孟甜的神色,轻笑一声,单手挑起他的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快要委屈的掉出眼泪的少女,调戏道
马嘉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委屈什么?”
孟甜“叔叔说不用给的。”
孟甜柔软的声音,糯糯的开口,她口中的叔叔便是马嘉祺的父亲。
她的母亲和马嘉祺的父亲重组家庭,可自己踏进马家后,马嘉祺却不允许自己喊他的爸爸为爸爸,只能喊叔叔。
他总是喜怒无常,她惧怕他,而更害怕的他的是在三年前,她的生日,他不顾自己的反抗给了她此生难忘的生日礼物,用女孩成为女人。
那一夜的疼痛是她今生的痛。
那以后她每天受到心理上的打击,精神上的折磨,直到她勇敢的把这一切摊平在叔叔和妈妈面前,离开了家。后来妈妈说,马嘉祺他也离开了,她就当一切噩梦的结束。
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已经过了三年,带着沈逸她的男朋友出现在妈妈面前的时候,他突然出现了……
他就那样赤裸裸的同自己的男朋友讲着三年前的每一个细节,沈逸最终忍不住打翻了家里一个花瓶。
可他就利用这个将人关到监狱里
马嘉祺“夭夭还和以前一样喜欢自寻死路。”
他丝毫不在意孟甜的委屈,反而低头轻嗅她发丝的香味,将人拽入怀中,抵在落地窗前,脑袋凑近她的脖子,语中带着几分慵懒。
孟甜“我没有,昨天的事情明明是你故意的,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你放了沈逸好不好?”
孟甜想要躲闪,可身后被马嘉祺禁锢在怀中,眼前是落地窗的一个窗台。
孟甜脖子躲闪,躲避身后的人的动作。声音略显颤抖。
马嘉祺“躲什么,你给?你都是我的,就不必拿我的东西借花献佛了。”
身后的人死死抵住她,双手紧紧的抱住,牙齿狠狠地咬了一口孟甜的耳垂,低沉磁性的声音轻快的说着,可对于孟甜而言如同噩梦。
孟甜“痛”
耳朵的痛意立刻感知,眼泪险些夺眶而出,哽咽的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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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澜云安尽量想办法让内容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