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雪又下了起来,薛照月小跑几步去把们关上,又将火盆挪到床边
妙风无妨,不用管我
妙风一边不断吸气一边伸出颤抖的手点住自身几个穴位
薛照月重新坐回床上,伸手拉起被子裹到妙风身上
薛照月你不是有功法吗,为什么不运功抵挡?
薛照月而且我真的想不通,那混账教王给你下毒……
薛照月你居然没有一点不服
妙风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抓住薛照月的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
妙风照月,别乱说话
薛照月好好好,我不说了
再说下去,薛照月怕妙风因为这些话心神激荡,到时候她得记一辈子!
这元一宫也是有病,被子就薄薄一层,薛照月心中腹诽,手上动作却没停,伸手将那被子绕过妙风一圈将他完全裹住,怕他因为身体的颤抖将被子抖下来,薛照月心一横,干脆抱住了他
妙风我是杀…人的,你就不怕…我
薛照月看了他一眼,觉得莫名其妙
薛照月我不是很早就知道了嘛
薛照月是抱住他的动作,妙风看不见她的神情,却能听出她语气中明显的情绪
可太冷了,像是被放在冰天雪地之中,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裳,心脏被一只只蚂蚁啃噬,死不掉,也活不了
妙风似乎都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薛照月身上未散去的香味争先恐后地往他的鼻子涌,那是一股很好闻的幽香,也许因为她是“竺蓬”寄主,这股香气才能在他毒发之时还能闻到
慢慢地,全身的疼痛似乎都消失了不少,只有“竺蓬”的香气,明显存在着,张扬地存在着
妙风感觉不对,他不该有如此的情绪
他勉强伸出手,想再次点穴,却怎么都下不了手了
此举,换来了薛照月的疑惑
薛照月你干吗?被子没有用吗?那我把火盆再搬近些
随着她的离开,香气似乎也淡了
妙风蓦地伸出手,一把将薛照月拽回来
薛照月?
妙风却已经抱住了她的腰,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
妙风好冷,好…
薛照月挣脱不开,只能把他抖开的被子连同自己的腰和妙风一同裹住
薛照月可惜,我手里没有解药
薛照月抱着他,身体长时间僵着一个动作,导致她各种不舒服,但也只能强行压下不适
慢慢地,一夜过去,薛照月贴着妙风的头顶睡着了,妙风迷迷糊糊地恢复神志,便感觉到了自己手中那柔软的腰肢
他像是被烫到了般,猛然收手闪开
薛照月失去支撑,往床上倒去
妙风及时伸手接住她,看见薛照月依旧睡着,他换了个姿势,将薛照月抱起放好在床上,自己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装,打开门走了出去
临走前,他突然想起藏书中所记载的迷人竺蓬香,虽会上瘾,也有镇痛之效
原来昨晚并非幻觉
待薛照月醒来时,妙风已经回来了
薛照月揉揉眼,转头一看,差点被吓得心脏骤停
只见不远处桌边的妙风一身鲜血,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骇人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