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茴莫名地觉得心脏跳的很快。
脸颊浮现出可爱的酡红,帝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帝俨我送你回家。
于是江茴今晚又住进了自己的公寓中。
在这个高楼林立的城市里,爱情是最触不可及的东西。可能每个人都短暂地拥有过,但也很少有人能把握住吧。
江茴侧身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璀璨的灯带,汽车开着的车灯像海底的珍珠一样在夜色间流淌。
江茴是谈过一次恋爱的,在并不遥远的十八岁。
那时心比天高,扬言喜欢比什么都重要,直到她遇见了一个特别特别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却没留住,忽然就觉得喜欢是最没用的东西了。
于是她想要名、想要权、想要财,想要给自己一些所谓的安全感。
那段感情是什么样的呢?
江茴也有些记不清了,这些年故意遗忘着,所幸有了些效果。
只记得那人笑起来很温柔、身高很高、会耐心地哄人。
分开的原因是自己在经历过某件事后太过于患得患失了,于是开始作,他便提了分手。
江茴那时才知道,原来感情中光靠喜欢是没有用的。原来长得多么好看也是会被放弃的。
听说那人现在在美国的硅谷工作,整天与程序代码较量。
江茴在闲暇的时候还是会习惯地写一段代码,重启关于c语言或者是Python的记忆。与他有关,观后无感。
江茴在遇到帝俨之后,觉得仿佛被封住的内心又在慢慢解冻,可她还是不敢走进一步。
因为她知道,万一有一天那个人出现在她面前,她还是会手足无措。
靠时间忘记的人,是经不起再见面的。
出于对自己和帝俨的负责,她不能再向帝俨走进一步,因为她还没有完全忘记。
第二天,助理何娅接她到了片场,开始今天的拍摄。
这场戏的背景是安然升为她公司的执行总裁后,晚上与楚诗然在家中聊天。
这个时候的安然眉宇中已经有了上位者的气息,再加上与党凯的频繁接触,有了党凯身上肃杀的气质。安然穿着宝蓝色丝绸睡衣,栗色的卷发在胸前垂落,拿着一杯红酒与楚诗然交谈着。
安然诗然,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楚诗然浅饮了一口红酒,转头看向安然。
楚诗然什么怎么办。
安然你不觉得销售部经理这个职位对你来说屈才了吗?
楚诗然还好吧。
楚诗然之前黑色的大波浪已经拉直了,乖顺的披在了肩后,她穿着豆绿的真丝睡衣对安然笑了笑。
安然诗然,你为什么不想离开你们公司,我想我知道了。
楚诗然愣了一下,饮了一口酒。
安然党凯是你初恋男友吧,你是不是还在对他念念不忘?
楚诗然看向安然。
楚诗然留学两年,共事五年,安然,我二十七岁了。
楚诗然我以为我们可以复合的。
楚诗然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声音却有了哭腔。
楚诗然你和他在一起我不怪你,你并不知情,但我也是真心喜欢过他的。
楚诗然你让我怎么忘记。
安然附身抱了抱楚诗然。
楚诗然趴在安然的肩膀上,闷闷地说。
楚诗然我保证,我不会再靠近了,我也会努力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