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茴尴尬地笑笑。
原来柴冰是这种心思……
柴冰儿子,你来了啊。
江茴抬头望去,看见帝俨修长的身形。
柴冰儿子,这是江茴,快来打招呼。
帝俨挑了挑眉。
帝俨你好,江小姐。
江茴抿了抿嘴唇。
江茴你好,帝先生。
饭菜都布上了桌,江茴斯斯文文地吃着。
好吃,如果忽略对面的人就更好吃了。
帝俨江茴两个人在明面上好似在正经地吃着饭,实则在餐桌下已经进行了多个回合的较量。
这男人好幼稚,用脚尖碰了碰江茴的小腿。江茴也不甘示弱,用高跟鞋踢了帝俨。
结果,不小心用鞋跟踩到了帝俨的脚面。
帝俨嘶……
柴冰怎么了儿子,烫到了?
帝俨是,太烫了。
柴冰你长多大了还冒失?真是让阿茴见笑了。
江茴没有的柴姨,帝先生这样和看起来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呢。
柴冰笑眯眯地问。
柴冰我儿子看起来给人什么感觉啊。
江茴带笑地看着帝俨。
江茴初初见帝先生的时候觉得他一定是个聪明内敛的人呢。
柴冰笑得更开心了,有人夸自己的儿子欸!
帝俨扯出一个笑容来。
也就是柴冰没听出来江茴说现在的帝俨蠢。
吃完饭后,柴冰和帝俨说。
柴冰儿子,去送一下阿茴吧。
帝俨好的。
江茴在心里暗暗说道。
江茴完蛋了,要秋后算账了。
和柴冰告别之后,江茴乖乖巧巧地坐在了帝俨的副驾驶,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手。
帝俨哟,这不是江小姐吗,怎么不像刚才一样阴阳我了?
江茴狗腿地笑笑。
江茴哪里阴阳您呀?
帝俨哼了一声,不打算进行这个话题。
帝俨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哪?
江茴眼睛亮了一下。
江茴去哪都可以吗?!
帝俨嗯。
帝俨看着她这幅样子有些忍俊不禁,嘴角也沾了几分笑。
江茴我想去足疗,隐秘性很高那种。
帝俨走吧,带你去个私人会所。
过了一会,车子开到了临近郊区的地方,之后到了一个山庄。
是用原木搭建的屋子,外围有直径十厘米的文竹栽种着,还有人工修葺的流水环绕四周,鼻息间全都是青草香。
江茴随着帝俨进来,里面的装潢也是淡雅清新,淙淙的流水声混着钟鼎之声,让人放松。
缓步走入设置的单间,有两个铺着竹席的床。
帝俨示意江茴躺下,他随即也在另外一张床上躺下。
接着,有技师为他们脱掉鞋袜,用一个PVC材质装满花瓣与药材的袋子裹住他们的双脚。泡完脚后又对着脚底板敲敲打打。
江茴惬意地闭上了眼睛,觉得身心都放松了起来。
最后竟然睡了过去。
醒来后,发现天已薄暮,江茴揉了揉眼睛,发现帝俨也在旁边的床上睡着了。
她凑近了帝俨,看着他的睫毛,好长,像欲飞的蝴蝶。
她忍不住伸手想去触碰,在刚要触及到帝俨睫毛的时候。帝俨睁开了眼,睫毛扫过江茴的指腹。痒痒的,江茴有一刻晃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