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徐碧城在拐角处拦住了陈深“唐太太”
李小男仍是热情地招呼着
“你找陈深吗?”徐碧城点了点头“那陈深,我去你办公室等你”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一些事情是我们我发预料到的,希望你明白”
“嗯,我知道,我想说叶子她……”
“怎么了?”
“陈深,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那你一定要牢牢抓住她”
“如果我的爱会给她带来伤害,那我回选择放弃我的爱”
……
“叶子,野田今早来看你,我说你去了行动处,他有去找你吗?”
“他没有来,可能有其他事情耽误了”
“你们俩的事情,我已经与芳子商量过了,下个月回东京办婚礼,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父亲,叶子没什么意见……”
“好,这才是我的好女儿,晚上回梅机关,我让芳子给你做几道你喜欢吃的菜,咱们一家人又可以团聚了”
……
“叶子”“野田桑?你怎么来了?”
“我去梅机关与影佐将军商量事情,听说你这几天经常来这里,我正好路过,给你带了些母亲做的点心”
“芳姨做的?”“对”
“好久没吃过了,芳姨的手艺真是想了很久呢”
“母亲和影佐将军商量完我们的婚事之后,便会和我们一起回东京”
“我今天要在这里呆很久,野田桑要上去坐坐吗?”
“不了,行动处人多眼杂,你尽快交接好事宜,我们也能尽快回国”
“嗯,好”
陈深在不远处的摊子吃早点,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直到男人乘车离开,碗里的豆浆早已凉透了……
应付完毕忠良的审问已是深夜了
陈深开车送唐山海回了荣居里,“陈队长不上来坐坐吗?”
“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唐山海倒也不客气,转身就进了大门,想必是人家根本就没诚心打算邀他上去
这里离叶子家的宅子并不远,开着车不知在楼下转了几圈,二楼的灯突然亮了,叶子推开窗门,陈深从车上下来,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她穿着齐膝的白裙,头发挽在一起,已入了秋,天气渐冷,将自己的外衣为她披上
“天冷,回去吧。”
“我才刚来,你不要赶我走,我才不回去”
“你和那个男的……”
“下个月我要回一次东京,你放心,我一定很快回来”
“嗯,好”
“陈深……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米高梅和华懋饭店我都找过了,都没见到我们头儿,孙秘书和您太太那儿也打过电话了,今天晚上没有麻将局,真不知道我们头儿去哪儿了”扁头心里也很是着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找不到陈深。
“他为什么不去嘉定,你把他的话,原原本本的跟我讲一遍”
“他就开到半道儿让我停车,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叫我跟陈秘书负责……”扁头嘟嘟囔囔的也说不太清。
“更重要的事儿?”
“嗯,他是这么说的”
“他是什么时候下的车,出城了吗?”
“没有,刚开出处里不远,他就下车了”
“继续找,找不到人,你也别回来了……那个叶子那里”
“是……叶子小姐,我们也不好打电话过去”
“去吧”
子弹划过肩膀,陈深是一路替叶子捂着伤口,血仍止不住的流。
不能去医院
“回家!”
“伤口很深,可能需要缝针”李姐端过来的铁盘里设备齐全,“会留疤吗?”
“你一个人敢面对那么多支枪,还会怕留疤?
”
“怕……你会缝吗。缝针来不及了,你应该快点赶回去”“来的及,我尽量帮你缝的好看一点”手法生疏,但还挺像模像样的。便不想去管了。
“你什么时候走?”“明天,明天早上,为了避免毕忠良怀疑,我会尽量快点走的”
叶子将那条金色银杏叶项链放到陈深手心
“等我回来”
“好”
天刚蒙蒙亮,叶子让管家将陈深送回了行动处,半夜接到了行动处的电话,说陈深在这里,几句话便搪塞过去,挂了电话。
“昨天晚上你去了哪里?”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兄弟,可是就连刘二宝和苏三省都知道你和影佐串通,我却被蒙在鼓里,为什么?”
“为了证明,证明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我满城奔走的想把你就出来,叶子明天就回东京,我还去找她,去求她向影佐说好话”
“你去找了叶子?”
“毕忠良,到了这个份上,我就不该跟你玩,我还不如如当个剃头将,我告诉你,老子不干了!”
叶子联系了李小男,又找来李兰芝,两人匆匆忙忙赶来行动处,陈深与毕忠良的吵架才得以结束。
毕忠良心里很是纠结,如果陈深真的是熟地黄,他应该怎么办,他只能祈祷,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这个曾经把自己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兄弟不是内鬼……
“叶子小姐今早已经离开上海,据叶子小姐的管家说,陈深的确下午就去了,一直待到今早,和叶子小姐一起出门的”
“待了多长时间?”“呃……算算,应该有十六个小时。”
“这么久?”
“是的,今早陈队长回来的时候也是管家送回来的”
“你早怎么没和我说”
“我……抱歉处座,我没注意”
“行了行了,出去吧”
“是”
如果我可以平安回来,
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等回来再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
那你说,那个秘密是什么。
我等你回来,等到你回来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