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我就等你把所有事情想起来,再心疼我。”
“秦初是谁?”
这个过去常常被江嗣音老生常谈的名字,好久没有听到过了。
“男孩还是女孩?和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从哪儿听说的她?”
“昨晚梦了个梦,梦到有个人在哭。然后你在我旁边,也在哭。我问你她是谁,你说她是秦初。秦初是谁?”
“你要去看看她吗?”张云雷问道,他也不太确定江嗣音对这个陌生的名字是什么感觉。
“如果我们之前关系还不错,我想我可以去看看她。为什么这么久了,我都没见到过她呢?”
“她一直在医院。今天就去看看她吧。”
秦初早已醒了,不过还很虚弱,每顿也吃不了一碗饭,下地还需要借助轮椅。
秦霄贤也是推了近来所有的综艺和演出,一心照顾秦初。为了倒班,秦霄贤请了个阿姨,但也不很放心,休息的时候还要让阿姨给秦初拍个视频发过去。
“你们怎么有时间来了?嫂子……想起来了?”
“略微有点儿印象,我带她来看看。秦初恢复的还不错,看起来气色很好。”
“就是嗜睡,一天最起码睡个十二小时以上。要么就是躺着,出去看看,没一会儿就困了,挨床就睡。”
“她怎么伤的这么重啊?发生什么了?我忘了。”江嗣音看着床上紧闭着眼睛的秦初问道,“过了这么久,我怎么还是没想起来。她好瘦啊,没好好吃饭吧。”
“秦初是你的大学同学,也是室友。”秦霄贤说着,“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这样吗?她一般什么时候会醒?我想和她聊聊我们的过去。”
“刚刚睡过去,要醒还得过很久,今儿估计醒不来了。”
“那我明天再来,”江嗣音看看秦初,又看看张云雷,“明天你有时间吗?我还想再过来一趟。她给我的感觉太熟悉了,好像真的在什么地方见过。”
“有时间。”
江嗣音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生机。
“你到底是我的一个什么人呢?”
————
半晌,日暮黄昏。悄悄地,日落留下天边的晚霞,像七彩的泼墨,恰似一卷写着眷恋的画。
太阳斜斜地照着,光洒在江嗣音后背,带来的温暖更加剧了江嗣音的睡意。她在睡与醒的临界点上徘徊。
“丫头,困了就睡会儿吧。看你像小鸡似的点头,你去睡吧,我在这儿照看会儿。”
“我刚刚好像想到点儿什么。”江嗣音揉了揉眼睛,尽量保持清醒,“她是不是快死了?”
“可别瞎说。”
“不是她的话,那一定是有个什么别人,也应该还和我关系不错。你知道是谁吗?我总觉得心口特别难受,是我想太多了吗?”
张云雷挠挠后脑勺,“应该吧。心口难受应该是最近没睡好 ,做噩梦了吧?昨晚就感觉到你好像半夜起来过一回,好久以后才睡下。”
“可能是我梦到什么人去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