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巧吧？”

“林欧这个人，性格怎么样？”

“据调查，林欧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待人彬彬有礼，尊敬长辈。却在高考前夕突然失踪，因为那时候硬件设施不够完备，最后也没有找到。”

栾寻手中的钢笔被拆了又拆，线索又断了。

“只有他有作案动机，但失踪了这么久，他又是怎么找到当年害他爸的每一个人呢？嘶……真令人头疼。我们现在连他是否在国内都不知道，或说不知道哪个省，找起人来，难度不是一点点大啊。”

“难道要像软件一样，让每个人头顶上显示IP地址吗？”

栾寻低头不语，沉默了一会儿，“向上级申请，发通缉令吧。”

“明白。”

————

江嗣音在全聚德吃得正嗨，被一通电话扰了兴致。

“谁啊？”张云雷问道。

江嗣音愣了半晌，放下筷子，说道，“警察。稍等，你先吃。”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啊。”张云雷嘟囔道。

“案子还没查清楚，本来不该打扰你的。我们现在确定了一个犯罪嫌疑人，还在通缉。估计得一段时间，这次有望查清楚。犯罪动机可能是仇杀，因为老江生前办过嫌犯父亲的案子，你哥的死，可能是嫌犯眼中的连坐。我们有理由认为你和祁阿姨有生命危险，所以会派警力保护。最近看到可疑的人，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能缩小侦查范围吗？”

“这案子悬了这么久，难。”

江嗣音差点没站住，“辛苦你们了。”

“职责所在。安心等结果，不用太担心。”

不但不能为真相出力，反而还要浪费警力来被保护，“江嗣音，你可真够窝囊的。”江嗣音自言自语。

江嗣音失了魂似的回到餐桌上坐下。

“怎么了？”张云雷看江嗣音脸色不对，问道。

“案子的事儿。有进展，但是，看起来还是遥遥无期。”

张云雷咂咂嘴，“有进展肯定是好的。”

“我听警察的意思，像是因为我爸办案得罪了谁，所以加以杀害。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们最近还是少接触。”

“为什么？”张云雷手里的勺子摔进汤盆里，溅出水花。

“你知道连坐吗？株连九族总知道吧？因为我爸得罪了他，所以他可能要杀了我们全家。这就是心理变态的罪犯，能做这样的事一点也不奇怪。”

张云雷彻底不能安心吃饭了，“杀了你们？你和祁阿姨？不是，那你还让我少接触你，我总得保护你的。”

“保护的事情，还是让警察来吧。栾队会派人保护我们娘俩的。”

“栾？他手底下也是一帮动嘴皮子的，哪儿能保护……”

“是公安局的专案组组长栾寻，这案子是他负责的。放心，那我就先走了。电话联系吧。”

“哎，”江嗣音是跑出去的，张云雷没来得及追上，走到门口就让店员拦住了。

“先生，您还没买单呢。”

“买什么单，没看见人都走了吗？！”

保安见状，上来拦住他，“想吃霸王餐啊？”

张云雷索性把卡一丢，“快快快……快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