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些话语不能毫无保留的说出来.”
张岑之回到了家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颓废的蹲坐在角落。
杂乱的房间,满地的酒瓶,充斥着整个房间。当然还有,孤痛的心。
心被堵塞着,呼吸都显得困难。
如果继续成为朋友,真的还能像以前那样吗?
还能毫无顾忌的无所不说吗?
如果有一天,张许宁有了对象,他还要像对朋友一样祝福他,然后看着他们幸福。
虽然他想看见张许宁开心,可如果这样的话——
他做不到。
这让他怎么接受、
亲眼看着自己手里的花,被送到别人手里.
太疼了
他知道张许宁这样,是源于对他的愧疚,他不想难为张许宁。
既然张许宁不喜欢自己,那他就不会去耽误他.
没了自己,他一样可以开心。
……
范泽棠张哥张哥
范泽棠你怎么没来上课?
范泽棠你在哪?
范泽棠是家里的事没有处理好吗?
范泽棠要不要我帮你请假?
张岑之终于受不了这个夺命连环扣,无力的拿起手机,给他回话:
张岑之我没事
张岑之你帮我请两天假就好
范泽棠好的大哥,我先去上课了
张岑之嗯
……
医院里
张许宁脸色有点苍白,头顶的那束光刚好打在他脸上,显得更加病态。
他刚刚吃过药,现在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想着张岑之的话,出神的望着天花板,没有一丝情绪。
他跟张岑之说自己来这里是为了看朋友的父母,其实是骗他的,是他自己需要看病。知道真相之后,刚开始他无法接受,但当时只觉是对朋友的不舍。可后来不知怎地,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整日的颓废,不知所措。那段时间里,他想了很多,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他对张岑之的感情,一直都不是友谊那么简单——他喜欢上了张岑之,在放肆的岁月里。
曾经两个少年,相逢相遇相知,心怀爱意不自知。
……
“许宁,你现在怎么样?还是很难受吗?”说话的是张许宁那个朋友。
张许宁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哦,我没事。”
“你现在怎么打算?还追吗?”
这个朋友叫夏林见,他刚见张许宁的时候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心思很重,也不笑,有一种莫名的距离感。
后来他们成了好朋友,几经辗转之后,夏林见还是问了张许宁到底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他,别憋着。张许宁说,如果我说了,你会觉得我不正常。
夏林见说:“你可以毫无保留的对我说任何话,如果你信任我的话。”
于是他把他的经历告诉了他。
夏林见说,爱是自由的。
既然肆无忌惮的爱着对方,与其颓废沉沦,不如奋不顾身的去追,不要让自己遗憾后悔。
是啊,爱哪有什么所谓的规则,不过是你爱我,我爱你,就足矣。
所以他决定,来到这里,追逐他的光。
“追,为什么不追?”
“只是我还没有告诉他,我喜欢他,我怕他已经放下了,我又突然出现,别到最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张许宁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夏林见说:“没关系,慢慢来,我是觉得有戏。”
“为什——” 张许宁话还没说完,一阵敲门声响起——
夏林见匆匆跑去开门,露出了愉悦的笑。
张许宁:“见色忘友,难成大器。”
夏林见瞥了他一眼,眼尾带着笑意:“说什么呢?单身狗没资格评判我。”
女孩扎着高马尾,鬓角的些许碎发随意的飘散着,穿着一件休闲的白色卫衣,也笑着对张许宁道:
“哈喽许宁又见面了,你还好吗最近?”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