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张岑之:“你先说”
张许宁有些不太自然的说道:”你……你在这附近上的大学吗?”
“嗯,你呢,不是在J大,怎么在这?”
“噢,我朋友家里人在这边住院,我陪他来看看。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张岑之:“就这么不想见我?”
张许宁忙道:“不是的,我就是,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说着语气渐渐低下来
“没有什么想说的”张岑之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那你走吧,正好我也有事——”
“对不起”
张岑之顿了顿,:“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去哪是你的自由。”
张许宁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解释道:“对不起,我当时去J大不是我自愿的,是我爸妈瞒着我给我报的志愿,我不是要躲着你。”
听完他的话张岑之露出诧异的神情,看向张许宁,发现张许宁的眼眶微红。
当年张岑之高二就发现了自己对张许宁的感情,怕张许宁拒绝自己,一直都没有说明,直到高三时才鼓起的极大的勇气去和张许宁表白,他在手机上给他发了信息,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消息却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张岑之以为是张许宁拒绝了自己,也就没有再主动打扰他。
张岑之给张许宁发的表白信息其实刚开始张许宁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张许宁在参加学校的竞赛,手机放在了家里。消息被张许宁的妈妈看到,她告诉了张许宁的爸爸,他们怕打扰到张许宁的学业,于是就把信息删除,将这事儿瞒了下来。
张许宁比完赛之后就感觉张岑之有点不一样,好像在故意疏远自己,他还以为是张岑之学习太累了,也就没多打扰他。
他们本来早就说好了要考同一所大学——T大,也就是张岑之现在的大学。可张许宁的父母却瞒着他把他的志愿改了,张许宁非常生气,一直在闹别扭,问他们为什么,最终他的妈妈把那件事情告诉了他。
张岑之以为是他连朋友都不想和他做了,故意没和他报考一个学校,虽伤心难受,心如刀割,却也没有再去找过他,怕他最后会讨厌自己。于是自己一个人走了,只留下一丝眷恋。
而张许宁自知道了那件事之后就如行尸走肉一般,萎靡不振,毫无以前的活力。问他话,他就回答,其余时间皆为沉默。
他的父母非常担心他的状况,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没事。焦虑之余,他们便找个了个心理医生咨询,医生说他是受了重大打击后遗留的创伤,只有这个创伤被抚平,他才能好。
他的父母明白,只有张岑之才能治好他。可他们终是放不下自己的面子,即使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于是只能加倍的对张许宁好,关怀他,问候他,想让他高兴,却只是做无用功罢了。
拔苗助长,荒诞至极
亲手把路边的野花摘掉,又在它将要枯萎时重新插回泥土,为它浇水。
很可笑,不是吗?
……
张许宁道:
“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那件事,我以为你是不想理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
说着说着眼泪便止不住似的往下掉,“我闹了好久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可你已经走了,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不敢去找你,怕你不再理我。”
“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们还做朋友,好不好?”
张许宁用他那真挚又可怜的眼神看着张岑之,后者心里一阵酸楚。
当初表白时他给自己设想了这么多种被拒绝的可能,做了最坏的打算。之后表白失败后还是忍不住痛喝了一晚上的酒。再后来他逼自己去忘掉他,不去想他,放过自己。
可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种结果
可他刚才说的是做朋友…
这或许也是一种变式的拒绝
张许宁还是不喜欢自己-
张岑之旧日的伤疤仿佛又被狠狠揭起,疼痛不已,表面却平静如水,道:
“算了吧,我们离那么远,你又不欠我的,没必要。”
然后便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只留下张许宁一个人站在那里,久久站立。
……
作者有话说:
此文是拿来练手的,有什么建议都可以提,另外,可能里面时不时会穿插个意境为主的小短篇。
ps:可能会有点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