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需要知道的一切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接下来就要去拜托白幼宁了。
回去的车上你摘下掩藏自己长发的帽子,头发散下来的那一刻你感觉整个头顶都轻快了不少。
旁边的路垚用手小心翼翼的给你顺着有些打结的发尾。
可能之前的乔楚生对于你们这些习以为常的动作不以为然,可经过你和路垚关系的进一步,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他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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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你和路垚还有乔楚生一边商量着今晚吃什么一边往家里走。
还没等商量出个所以然来,屋里的烟已经从门那里飘了出来。
你和路垚快步走进,发现白幼宁正对着那口锅无从下手,锅底的火苗直窜上方的储物柜。
时宋耿“白小姐小心一些!”
路垚“我,不是,你进厨房干什么啊!”
白幼宁“这锅有问题!”
乔楚生“那你人没事吧,过来!”
乔楚生拉着手足无措的白幼宁远离灾难现场,你和路垚这才有机会近距离看到这片残像。
龙虾螃蟹在地上举着自己的钳子,锅里的热油随时有往外溅出的迹象,你当机立断熄灭了火。
时宋耿“我的油——”
原本刚刚在关火的时候不小心烫到手就疼,现在看到灶台上不剩一滴的意大利手工初榨的橄榄油感觉心脏连着手指一起痛了。
它真的,很贵。
白幼宁“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白幼宁有些懊恼的用手揉搓着耳朵,你按住想要发作的路垚轻轻叹了口气,紧接着示意他去拿门口的急救箱。
路垚无奈叹了口气,拍了拍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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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宋耿“疼就告诉我。”
白幼宁“好,嘶——”
你见状稍微收了收包扎的力度。
时宋耿“可以了白小姐。”
白幼宁“谢谢你啊时小姐,关于那瓶油实在不好意思,多少钱我会赔给你的。”
时宋耿“没事,只不过是... ...”
路垚“你手也被烫伤了?”
路垚猛地攥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带过来半握在他的手心,小心端详着那片红肿。
你这才反应过来在包扎的过程中,被烫伤的迹象也在慢慢浮现,你也跟着看去发现被烫的地方已经有些发痒,似乎要起水泡了。
时宋耿“刚刚关火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
路垚轻轻地向你手指吹气,紧接着拉你起来到水龙头处冲洗着,期间他的眉头就未曾舒展过。
路垚“以后这种小事情交给我来做,你这双手娇贵得很,本来就十指不沾阳春水。”
路垚“而且现在咱俩是男女朋友,我不能让你的小生活跟我在一起之后变得有所降低吧。”
你看着路垚皱着眉头小心给你擦手,又领着你小心翼翼走回去认真包扎的模样没忍住笑了出来。
时宋耿“噗”
路垚“你,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时宋耿“当然对呀,我只是替我自己开心。”
时宋耿“碰到你,在一起,我简直太幸运了。”
路垚“咳,我,我也很幸运。”
白幼宁“... ...咦”
乔楚生“... ...我真服了”
呀,又忘记还有他们两个了。
乔楚生“咳,行了小两口,时间紧任务重。”
时宋耿“没错,白小姐,我们需要你回忆一下在上海,除了你,还有几个女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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