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所有事物的声音都被排除在外了
人群、喧嚣,在一瞬间定格
脸颊、耳朵,在一瞬间升温
心跳,一声又一声撞击着胸腔
时宋耿“你有病啊!”
一语落,所有事物回到原本的轨迹
你慌乱捂住自己的脸双手交叠放在栏杆处,把额头抵在臂弯里,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脸爆红的样子,那真的很像熟过头的苹果
而且你并不排斥,但如果是别人,他现在应该在楼底躺着了
很显然路垚更加震惊,一股后知后觉席卷全身,他也一下红了脸颊
旁边额乔楚生更不用说,见多了这种事的他只是短暂惊讶了一瞬紧接着一脸“你怎么突然这么有种”的戏谑表情看着他
路垚无声的对他说了声“去去去”,紧接着有些不安的看向快要把自己埋进整个衣服去的你
路垚“那个...我...宋耿”
你缓缓抬起头看向路垚,眼底一片湿漉
你看着震惊错愕到后悔的路垚急急打断他
时宋耿“你先别急着道歉”
时宋耿“我没有怪你,我在思考”
时宋耿“你刚刚是出于什么心理去亲吻呢,是喜欢吗”
你看向他,目光灼灼,他顿了一下,紧接着弯下腰和你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你正好可以看到他有些过长的头发
路垚“不是喜欢”
很好,你的怒火要喷薄而发了
路垚“是非常喜欢”
一个喜欢,概括不了我们的之间的岁月与时光
你楞了一下,最后轻轻笑了笑,最后伸出了小拇指
他看了你一眼也轻轻笑了出来,然后用小拇指勾住你的
最后用大拇指盖了个章,变为十指相扣,我想,我也是喜欢你的
乔楚生“咳”
哎哟,忘了这还有个单的了
你和路垚都有些尴尬的收回手一起对着乔楚生讪笑了一下
乔楚生“看来我们可以继续我们原本的话题了?”
时宋耿“当然当然,我来说我来说”
时宋耿“刚才她告诉我们,和教书先生相好的那个琬清认为,人不是王一刀杀的”
时宋耿“她还去警局闹过几次,后来不了了之了”
时宋耿“没过多久她就赎了身,据说...”
时宋耿 “现在混成了名记”
说完你们便齐齐往楼下走去
路垚“那她不是都赎身了吗,怎么又做回那个了”
时宋耿“记者的记”
路垚“不会吧”
路垚“从妓女到记者,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乔楚生“青楼女子,自幼受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乔楚生“该行写作的话应该不难吧”
路垚“那在哪个报社”
乔楚生“不知道”
路垚 “那怎么查...”
乔楚生“三十多岁,入行十年,还是个女记者”
乔楚生“整个上海滩也没有几个”
乔楚生“这种事情,问问报业的人就知道了”
乔楚生“干嘛,这才刚谈恋爱,脑子就已经丢掉了?”
路垚“去去去,不过我还是很好奇”
路垚“你们两个到底和那个女的说了什么啊,凭什么她什么都告诉你们”
乔楚生“那你觉得,像她这样三十多岁的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路垚“...爱?”
你和乔楚生同步深呼吸了一下
乔楚生“唉,你的脑子还真的谈丢了”
时宋耿“是客人啊”
路垚“那你怎么知道的?”
时宋耿“只有女人才会更了解女人”
乔楚生“动点脑子吧”
你看着路垚吃瘪的表情伸出了手,他傲娇的哼了一声还是把手牵了上去
哪来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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