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在客厅里的白晨染,一脸淡定地端着一杯茶,一小口一小口地啄着,又时不时还抬起头来,望望外面,看看去取钱的路总管有没有回来!

“白晨染,你怎么又来了!”
“呦,展家大少奶奶,你这是连展家的门都不让我进了,是吧!哼,我这次来可不是找你的,你一个妇道人家,还挺着这么大的一个肚子,就少管点闲事吧,对了,你这个东西我可受不起,还你!”

白晨染的话一说完,一个白底绣着蓝色祥云纹的荷包就被一旁的仆人随手地扔到了白映华的脚边,她一瞄见地上的那一抹纤白,心知那药丸子的事应该已经被白晨染知道了。
“白映华,你真是好恨的心啊,我们俩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了,你现在竟然要对我下药,想要害我命,我可是哪里对你不好了,你不愿嫁我,我也让你走了;你想嫁人,我帮你清理后患,还给你安排了一个稳妥的身世,哼,你现在竟然还想要我的命!”


“你瞎说!要不是我自己逃婚,现在我都还要被你们困在祖宅里,稳妥的身世,我现在这身份可是我花真金白银买回来的,你这话说的,好像这些都是你安排的是的!”
“你以为以你那点金银,那白家就真会这么好心得接纳你,让你顶替他们家大小姐的身份!哼,幼稚无知,他白家本就是我们的分支,要不是有我,他们敢收你这位主家小姐!我们再来说一说逃婚的事,你觉得就以祖宅那戒备森严的守卫,你这大家闺秀真能就只靠身边的这位下人,逃出来,还带了这么多的财产!”


“哼,就算这些都靠了你,可是你要是真对我好,你就不会伙同长老夺我家产,逼我嫁你!你一边要娶我,一边又放我离开,你这两面三刀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是你们想让我干什么?你娘当年收养培养我们,不就是想在我们中间,挑选出一个即让你喜欢又能继承这白家的人么!”


“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不信,我娘从没有跟我说过这些,我娘说了,这白家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不过看在你们帮我们继承白家医术的份上,把医馆送给你们,让你们有一个存身之地!可你们却伙同长老,贪慕我家财产,逼我嫁你,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好笑,这医馆是你们家祖业吧!就可以这么直接的送人,你想得也不要太简单了!你逃婚了,大概也还不知道族中长老的决定吧,只要谁能找到你,再让你生下一个带有白家血脉的孩子,谁就是这代白家的掌权人!”


“不可能,长老不会这么决定的,我是主支嫡女,又是现唯一的血脉,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我,你骗我!”
“被养在深闺的你,真的就知道这白家的腐败了!之前为了白家的传承,逼我入赘,哼,现在你又逃婚失踪,可不就逼急了他们,他们现在也不再奢求太多的东西,就只要一个有白家血脉的孩子,这不是最简单的事吗?”


“我不信,照你现在的这说法,你之前娶我还是被逼的,那他们拿什么来逼你?”
“白映华啊白映华,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发觉到不对吗?你身边的贴身丫鬟真的就只有绿竹一个吗?”


“你是说青柳!”
“哟,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这个陪你一起长大的人了呢!”


“青柳不是回家了吗,她怎么了,你们把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