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的按摩技术?”
沐婉清享受着楚墨寒的爱抚,还不忘夸赞一番。
“没人教,自己悟的,这种手法只适合伺候媳妇。”
说着话大手在她身上一阵乱捏,惹得沐婉清又是一阵舒服的呻吟。
“婉儿声音越来越动听了,撩的为夫想入非非了。”他都要按捺不住了。
“要不去找你的侧妃快活一下?”
“为夫觉得可行。”
在一起时间久了,也学会了沐婉清的聊天方式。
“可怜的儿啊,你还没出生你爹就不要你了,呜呜。”
这丫头还演上瘾了,像真的似的。
“宝贝儿不哭,为夫不去了就在这陪你。”
“不去了?”
“不去了。”
“帮我捏捏腿,最近腿老抽筋儿。”
第二天早餐刚端上桌,负责看守平阳的人来禀报,昨天晚上平阳一宿没睡,已经摸到了王爷的书房附近了。
“我还以为他们知道了秘籍在你手里,会直接用武力来抢呢,竟然让一个女人来偷?这是武林高手所为吗?怎么像闹着玩?”
“傻媳妇,能偷着就偷,偷不着就来抢了。”
“奥,那我们是让她偷到还是不让她偷到呢?”
“为夫听媳妇的,因为那秘籍本来就是师傅给你的。”
“秘籍给谁不重要,我想知道那老头现在在哪里?”
“要不我们严刑拷打平阳一顿让她说出师傅的下落。”
“楚墨寒,你这脑子这么多年的胜仗是怎么打的?靠的是脸吗?”
沐婉清露出鄙夷的神情。
“……”难道自己真的脑子不好使了?
“这个平阳肯定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探路石而已,我估计就是打死她也不知道师傅的下落。”
沐婉清漫不经心地分析。
“嗯 ,婉儿说的对 ,为夫受教了。”
“少拍马屁,得想办法让他们把老头送来。”
“把秘籍放在书房让平阳偷到,然后跟着她,看看她把秘籍给谁。”
“真的要给她呀,婉儿,师傅会不会不高兴?”
“你不会做个假的吗?王爷,你的脑子可以用一下。”
“自从有了媳妇儿,本王觉得自己脑子锈住了。”一边摇着头,一边走出去安排了。
不出沐婉清所料,平阳果然偷到了那秘籍,回了房间再也没出来。
第二天,沐婉清还没睡醒就有人来禀报平阳公主腹痛难忍,要求找大夫。此时楚墨寒已经上早朝去了,沐婉清眼睛都没睁吩咐她要干嘛就干嘛随她去。
平阳公主说她这是老毛病,一来月事就腹痛,一直有个大夫给她调理,这大夫就在皇家驿馆里,让人赶紧去找来。
侍卫按照沐婉清的吩咐什么都依着她,很快就把大夫找来了,把了脉开了药,让人去煎了伺候公主服下,那大夫就匆匆离开了。
“原来东陵使团的人还没走啊,再不走还能回家过年吗,他们不会想在这里过年吧?”
楚墨寒宠溺的看着她,这丫头的重点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他现在不应该惊讶原来使团的人是奔秘籍来的吗?怎么给人计算在哪过年呢?
“干嘛这么看着我,不是早就知道他们目的不纯吗?一本破书而已,至于吗,费那么多心思。还把个公主搭上,不对,平阳没搭上,现在让她走了我们什么便宜没赚着。”
“……”楚墨寒满头黑线看着她,这丫头又要干嘛?
“要不把她卖了,卖点钱花?。”
“婉儿,你不缺钱。”
“难道还真留着她做侧妃啊?你是不是看上她的美貌了?”
这丫头又无聊的找乐子了。
“……”他从来没想过侧妃侍妾的好不好,这丫头怎么这么不信任他。
“为夫谁都不想,只想婉儿,只属于婉儿一个人。”
沐婉清一哆嗦,又来这一套。
第二天他们来到平阳的房间,平阳公主明明很狼狈,还是抬着高傲的头,见到来人满脸恨意。
“平阳公主,你知道上一个肖想王爷的女人的下场吗?”
“你心狠手辣,什么事还做不出来。”
“是什么让你误会成这样?我心狠手辣你还能活着?”
“本宫是东陵公主,你不敢随意杀了我。”
“不是不敢,得了你那么多嫁妆,不好意思独吞,就养活你几天而已,前天晚上我和王爷闹别扭了。”
楚墨寒满头黑线,他们什么时候闹别扭了?
“王爷就来找你了,结果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这回轮到平阳惊慌失措了。
“我怎么知道?”
“看到一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在偷东西。”
“你胡说,你若是看到了怎么不阻止。”说完后悔了,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你承认自己偷东西了?”
“我没偷东西,不信可以搜。”
“搜什么呀,不是让那大夫带走了吗?”
“你们,你们都知道。”
“知道知道,你们来西楚的目的我们早就知道,就是为了那本破书嘛,不过你偷走的那本是假的。”
平阳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完了完了,那人发现是假的肯定会以为自己在骗他。
“宝贝儿,睡觉吧,别想别人了,睡不着就想想你身边的人。”
“我身边的,谁呀?”
“我。”
“你呀?你怎么了?”
“……”臭丫头故意的,搂过来在脖子上一顿猛亲,亲的沐婉清笑个不停,知道她怕痒故意亲她的脖子。
第二日又睡到日上三竿,沐婉清转头看见了身边的男人,怎么没去上早朝啊?
“为夫跟皇兄告了假,在家陪媳妇儿。”
“还可以这样啊?那以后就天天告假吧!”
他也想啊,皇兄不会同意。
“起床用早膳,别把我儿子饿坏了。”
“你只心疼你儿子不心疼我了,哼!”
沐婉清嘟着嘴赖在被窝里不起来。
“怎么会不心疼宝贝儿呢,你是大宝贝儿,儿子是小宝贝儿。”
一边说话一边给媳妇穿衣服,穿上衣服又穿鞋,然后端水伺候她洗漱,直接代替了丫头的工作。收拾妥当弯腰捞起来抱着去客厅吃饭,只要楚墨寒在家沐婉清就不需要走路,走到哪抱到哪,府里的人一开始还惊讶一下王爷对王妃真好,后来也都习惯了,该干嘛干嘛啥也没看见。
“你那个秘籍假到什么程度,他们几天才会发现?”
“秘籍是真的,不过每一重都是倒着写的,如果勤学苦练,应该不出十日就能发现。”
“如果一直倒着练会是什么后果?”
“走火入魔,非死即伤。”
“这么说我们还能安稳十日,这十日做点什么呢?”
回趟娘家看看大侄子,去看望一下王语烟,顺道看看舒欣怡,进腊月了,应该去置办点年货,其实府里的采买根本不需要她管,她说想享受一下购物的快乐,楚墨寒就随着她了,还安排了马车人手跟着为她服务。
上辈子穷的一块钱掰成两半花,这辈子要把上辈子的补上,反正镇南王府有的是钱,几辈子也花不完,万一她哪天挂了,那些钱就便宜别的女人了,当时对楚墨寒说这些话的时候,楚墨寒看了她良久,最后冒出来一句。
“镇南王府只有一个女主人,是沐婉清,你若不在了我活着也没意思,就随你一起去吧,为夫不喝孟婆汤,下辈子咱们再做夫妻。”
“啊?下辈子也不让我换个男人啊?”
一句话气的楚墨寒半天没理她,最后还是沐婉清拿出杀手锏跳了一个脱衣舞才把人哄好了。
其实购物的时候她不希望有人跟着,自己买了东西丢进空间就行了,有人跟着空间就不能用了。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秘密,包括楚墨寒,这是她和楚墨寒之间唯一的秘密了。
他们现在是恩爱夫妻,谁知道多年以后呢,她可是见过无数半路翻脸的夫妻,恩爱了半辈子最后分道扬镳。何况楚墨寒位高权重,长得还那么引人犯罪,谁知道哪天就被狐狸精勾走了,还有王府的钱财能放进空间里的就多放点,以防被抛弃了没钱花。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她也不会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再换个男人就是了,反正她有钱,没有合适的就自己过。好不容易重活一回,可不能委屈了自己,楚墨寒这个男人她是要护着的,毕竟这世上比他好的男人不多,但是如果护不住也不能强求。
如果让楚墨寒知道她的想法又要委屈的流泪了,他就差把心挖出来她吃了,竟然还不相信他。
镇南王府的购物车队在京城大街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到了一家店门口就买满一车,从街东头逛到街西头,车队都装满了,浩浩荡荡回府。
购物消费感觉真好,钱花出去了,烦恼也跟着钱走了,难怪前世那些有钱人心情不好就去购物。她现在心情超好,哼着大王叫我来巡山就进了楚墨寒的书房,这个时间他都是在书房的。
“怎么这么高兴?”楚墨寒放下手里的笔。
“我今天花钱了,花了好多好多钱。”沐婉清用手比划着好大一堆。
“花钱就这么高兴呀,以后就天天花。”楚墨寒拉过媳妇坐到自己腿上,宠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天天花不行,那不成败家子了吗?”
“镇南王府的钱是花不完的。”
伸手在书案底下摸索了一会儿就拿出一个奇怪的玉佩,黑玉材质,上面刻着一个字她不认识,玉佩边上有个孔,用一条红绳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