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的走廊,忽明忽暗的灯光,没有人知道黑暗的尽头等待他们的到底是什么,鼓足勇气他们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未几,痛苦的呻吟声戛然而止,使得他们脚步声显得格外刺耳。
在他们无法察觉的黑暗中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一个沙哑虚弱的声音怯生生的响起
学生有人在外面吗?
在一团黑暗中,一个白色长衫的学生抓着铁栏杆,试图看清外面的一切,刘耀文匆忙上前,激动的蹲下来问道
刘耀文你们还好吗?
为首的学生摇摇头,虚弱的翕动着干枯的嘴唇
学生他们似乎都不太好
透过黑色的栏杆,刘耀文看了看那漆黑的监牢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学生,有的负伤了,有的似乎陷入了昏迷
刘耀文没有女生吗?
刘耀文有些急切的问道
学生我们被分开关押了,有几个在那边
他举起颤抖的手,指了指里面,刘耀文看了一眼马嘉祺,便往里面跑去
马嘉祺我们会救你们出去的,你们放心
马嘉祺一边安慰着,一边忙着追上刘耀文
刘耀文满月师姐
刘耀文轻声的唤着,四处仔细的观望着,借着微弱的白光,耀文依稀看到了一个瘦弱的背影,他抓住栏杆喊着
刘耀文师姐
里面的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刘耀文哐哐的摇晃着铁栏杆,那姑娘才慌张的转过头来,马嘉祺见刘耀文疯狂至此一把来开他
马嘉祺干嘛你疯了!弄这么大动静
刘耀文没有理会,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林满月师姐耀文?是你吗?
刘耀文当然是我,我刚刚叫你半天了
林满月原本油光水滑的一头黑发,毛糙的像一把枯草,她的脸颊红红的,嘴角凝着暗红色的血痂,眼下乌青一片,衣服的扣子掉了,裙摆也抽了丝,见到了耀文,眼睛里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掉
林满月师姐耀文,我…我好像听不见了
她苍白的脸上挂着无奈和不知所措,刘耀文心里的内疚如滔滔江水,疯狂的拍打着他的心
刘耀文什么…听不见是
刘耀文懵了,只觉得大腿一软,往后踉跄几步,马嘉祺一把扶住他提醒道
马嘉祺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救他们出去,让他们及时就医
刘耀文好,好
刘耀文一边应着,一边捶打着自己的头,他很自责也很无助,一想到对不起这些同学更对不起林满月,他就浑身无力,背心冒汗,他蹲下来抱住自己把头埋在臂弯里,马嘉祺提住他的后衣领,想让他站起来
马嘉祺喂,能不能冷静一点
刘耀文长长的叹出一口浊气,直起了身体,林满月见耀文如此自责,她胡乱的擦干眼泪说道
林满月师姐耀文这不怪你,你打起精神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马嘉祺是啊,现在可不是闹情绪的时候
马嘉祺附和着拍拍耀文的肩膀,耀文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刘耀文钥匙怎么办?
马嘉祺有我还要什么钥匙,这锁一撬就开了
刘耀文我去门口望风,你快点啊
马嘉祺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三下两下就捅开了锁眼,马嘉祺搀扶着他们慢慢起来,他们一点点挪着步子逃了出去,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顺利的让人觉得不安,一层疑云笼罩在马嘉祺的心头,他悄悄地问刘耀文
马嘉祺你不觉得这一切太顺了吗?
刘耀文懵懵的摇了摇头,他们护送着学生来到了医院。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不远处,马嘉祺的父亲抽着一根雪茄,默默地注视着他们安全的离开,脸上是久违的慈祥的微笑。